她也沒瞞著胤祺,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,若是布彥泰真有天分,她準備親自帶帶他。
胤祺有些意外,「你這是準備收他當徒弟?」
要知道農事學堂那些人,頂多是算學生。
安清愣了下,收徒弟?
她倒沒想這麼多,頂多就算是惜才吧。
「是不是徒弟的都無所謂,種地這活計,也不是什麼只傳徒弟的武功秘術,我的目標也從來不是傳承師門。」
當然,她以後真碰上能走農業科研路子的苗子,那她還真可以收個徒弟,就是不知道這布彥泰有沒有這方面天賦了。
安清不知想到什麼,突然笑道:「對了,我大話都替你說出去了,你到時候別忘了兌現承諾。」
胤祺挑了下眉,不解道:「什麼承諾?」
安清把那日在瓜爾佳氏家裡的說的那番話重複了一遍,「所以啊,若是布彥泰真學的還不錯,你千萬得給安排個差事啊。」
不然,她多沒面子呀。
胤祺自是不會駁了她的面子,「放心吧,你的承諾,就是我的承諾,我定不會讓你失了面子的。」
安清心想這還差不多,她好不容易吹了次牛,若是沒兌現,那還真是夠丟臉的。
當然,若是胤祺不幫她,那她就自己想法,大不了去找康熙就是了,想她一個堂堂農事學堂的老師,這點面子他總歸要給自己的吧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但不知為何,聊著聊著就變味了。
額……這個大概要從胤祺也上到床上開始。
他這次出去辦差滿打滿算也有兩個月,古話說,小別勝新歡啊,所以說啊,有點蠢蠢欲動、乾柴烈火什麼的也再正常不過了。
只是,胤祺的手剛搭上安清的腰上,卻被她緊急叫了停。
「不行,小寶還在呢。」
胤祺身子不由一僵,扭頭看向床裡面睡的四腳朝天的兒子,臉上閃過絲懊惱之色。
看著眼眶微微紅腫的小可憐,他沉吟了片刻,聲音有些低啞,「讓他去隔壁睡吧。」
那心裡僅存的那點微薄的父愛,終究還是沒戰勝心裡的掙扎。
安清舔了下嘴,有些遲疑:「這,不太好吧。」
他會哭吧。
胤祺一本正經道:「沒事,他是男孩子,突然跟著咱們睡,怕是會不習慣。」
安清:「……」
這話他還真說的出口,良心確定不會痛嗎?!
「行吧,那你去喊人。」
事實證明,她那微薄的母愛也沒好到哪裡去,而且良心確實不會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