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著自家額娘好一陣勸說,索綽羅氏卻還是一臉哀愁的樣子,「都是我們拖累了你啊。」
自家女兒是什麼性子,她還是了解的,五福晉待他們家裡有恩,她現下這般不爭不搶的,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。
瓜爾佳氏聞言,不由有些哭笑不得,「額娘,您可真是太看得起您女兒了,我不爭不搶的原因很簡單,只因我有自知之明。」
說罷,她便把福晉進門後,貝勒爺就沒再進過後院的事說了,包括劉佳氏和白佳氏之前爭寵無果的事也簡略提了些,但她也有分寸,關於皇家秘辛的部分都給省略了。
索綽羅氏沒想到竟還有這些內情,聽完整個都愣住了。
所以,五貝勒這還真是滿心滿眼都是福晉啊。
「額娘,說句大言不慚的話,若我是男子,遇到福晉這樣的女子,我的眼裡也瞧不見旁的人。」瓜爾佳氏說道。
索綽羅氏想到之前見到安清的場景,還有自家兒女口中的描述,她也不得不承認,那確實是一個了不得的女子,「都是人的命啊,罷了,罷了。」
能平平安安活著就好,其他的似乎也沒這麼重要了。
瓜爾佳氏見她額娘終於看開了,也不由笑了笑,「額娘,福晉此次離京,把府邸的管家權交給了我。」
索綽羅氏臉上閃過一絲驚喜,「真的?」
瓜爾佳氏笑著點了點頭。
索綽羅氏終於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,這樣也好,能有些事情做,總比被困在後院了卻餘生強。
「福晉是個好人啊。」
瓜爾佳氏自是明白她額娘這句話指的是什麼,是啊,福晉是個難得的好人,她心思澄澈,做人做事似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標準,只求問心無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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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索綽羅氏為自己女兒的事憂心之時,五貝勒府正院棲雲館內,安清也正在為紫蘇那幾個丫頭操心呢。
自從搬出宮後,她就一直琢磨著她們幾個的終身大事發愁,按照安清本來的意思,是想著讓她們自己找喜歡的,屆時她放了她們的身契,再給她們備上一份厚厚的嫁妝即可。
但安清慢慢發現,理想太豐滿,現實還是太骨感了,這幾個丫頭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,她這才發現問題所在,社交圈太窄了。
這兩年,她整日不是在皇莊忙農事學堂的事,就是在後院的農莊各種折騰,日子可謂是過的十分充實,但社交基本沒咋有,除了四福晉、九福晉她們會偶爾過來串門,就是進宮去給宜妃和太后請安時,去八公主那裡溜達一圈,其他時間基本全埋在地裡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