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。
胤祺回道:「也沒怎麼的,就是不知道為何,養了這麼久就是不開花。」
說罷,他便把這盆花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。
原來這盆蘭花是安清在盛京時意外在路邊發現的,說是在北方室外這種野生蘭花很是難得,於是便讓人移栽到了花盆中,誰知這花都養了好幾個月了,愣是一點開花的跡象都沒有。
為此,安清研究了好久,但卻什麼原因都沒發現,也試了不少補救措施,都無濟於事,後來也是實在沒法子了,前兩日,一氣之下便揚言要扔了。
當然,她也沒真扔,只是從屋子裡移了出來而已。
「你額娘有說什麼嗎?」胤祺問。
弘晊終於逮到機會說話了,「額娘說,這花總歸精心養了這麼久,哪裡是說棄便能棄的,人非草木,都是有感情的嘛,所以,她說先放您書房幾日,等過幾日她氣消了,再端回去看看繼續養養看,萬一要是能開花了呢。」
四阿哥本來沒太在意,但聽到這番話後,似是聯想到了什麼,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回到府邸後。
四阿哥徑直去了書房,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獨自待了好一會,接著便喊來了門口的小廝。
「去把戴先生請過來。」
戴鐸很快被請了過來,他一進書房,便出聲問道:「貝勒爺,您找屬下有事?」
四阿哥輕點了點頭。
戴鐸是他府里的幕僚,也是四阿哥極為信重的人,他也沒瞞著,把安清那盆蘭花的插曲講了出來。
聽完這番話,戴鐸立馬明白了四阿哥的意思,「貝勒爺,您的意思是廢太子便如同那盆蘭花?」
四阿哥沒反駁,這些日子他一直很糾結一件事,太子被廢後,朝堂之上一直都不穩,皇阿瑪讓他和大哥共同看守廢太子,但他卻發現些不對勁。
他大哥竟然在虐待和裁撤廢太子二哥身邊的僕人,還在廢太子試圖向上伸冤時,多次攔截,前幾日他大哥還要求他一起封鎖住二哥的伸冤渠道,不許他同皇阿瑪稟報。
為此,四阿哥已經困擾好幾日了,此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一是支持他大哥,一起封鎖消息,其二就是將此事上報於他皇阿瑪,替廢太子傳達冤屈。
但不管是選擇哪一條都相當於直接站隊了,所以,這事他不得不慎重。
可今日五弟妹那番話卻實實在在提醒了他,他忽略最重要的一點,這件事最重要依然是他皇阿瑪的態度。
對啊,人非草木,都是有感情的,哪是說棄便能輕易棄了的,他皇阿瑪若是對二哥還念情分,那太子之位即便被廢了,依然有復立的可能。
太子是皇阿瑪親手養大的孩子,在他皇阿瑪心中的分量,自是他們其他兄弟不能比的,回來的路上,四阿哥細細回想了近來去見他皇阿瑪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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