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祺禮知道到了這把年紀,談「性」色變絕對是件很丟臉的事,於是他強裝鎮定。至少在面上,他沒表示出任何畏怯的意思,他甚至問:「什麼時候?」
季叢郁靠著窗邊,認真說:「什麼時候都可以。」
沈祺禮覺得自己的耳朵要燒起來了。
不能再這樣了,再獨處下去,他絕對會出糗。
「那我先下去了。」
*
樓下的梁稚終於等來從廁所回來的沈祺禮。
他臉色微微泛紅,眼睛也比之前亮,看起來甚至有些興奮,平時總是無意識抿著的嘴角在此刻是放鬆的。不知道是不是梁稚的錯覺,她覺得沈祺禮變得「生機勃勃」。這種形容詞本是不可能用在他身上的,但沈祺禮的確有些變化,無法忽略的變化。
她低聲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。
沈祺禮抓起沙發上的抱枕,放到身前,看著還在播放的電影說:「抽了一支煙。」
梁稚慢悠悠點頭——
尼古丁和荷爾蒙的功效沒兩樣,沈祺禮的解釋很合理。
沈祺禮的眼睛落在幕布上,卻什麼都沒看進去,他一邊注意著樓上的動靜,一邊胡思亂想著。
這時,梁肖晴給他打來電話,他起身,拿著電話走到院子裡。
今天天氣很好,院子裡的綠草比起之前的任何一天綠,天好像也是,比任何時候都藍。許是因為心思不在此,他只能意識到這些很淺顯的變化。
梁肖晴問他今天不回來嗎,不是說好了要回來看咪咪。
沈祺禮:「嗯?」
梁肖晴:「什麼?」
沈祺禮:「啊?」
梁肖晴覺得奇怪:「你怎麼了?」
兩人的對話幾乎進行不下去,原因是沈祺禮腦子空空,無法正常接收別人給的信息。
沈祺禮看了一眼二樓,說:「哦剛才有點事,我馬上就回去了。」
梁肖晴急忙說好,「有什麼事回來再說。」
以她對沈祺禮的了解,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他才會這樣魂不守舍。
沈祺禮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在有季叢郁的地方待下去。他需要時間和空間,讓自己冷靜一下,讓自己想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沈祺禮發了簡訊告訴季叢郁自己即將離開小屋回家一趟。
季叢郁只是說:「明天見。」
在二樓的季叢郁看著沈祺禮離開小屋後,沒忍住掏出手機,她回憶著剛才有些模糊的觸覺,打開和杜漫燈的聊天對話框,想要立刻告訴杜漫燈沈祺禮他不是 e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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