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叢郁知道他要鬧她，但並不打算多配合他，她強撐著精神，睜眼問他幹什麼。
沈祺禮的雙眸在黑暗中依舊很亮，他很精神，眼睛都像是裹著汗，濕漉漉的。他只是看著她，什麼話都沒說，在用這種無言的行動徵求她的許可。
季叢郁有些無奈，她確實被勾起了欲望，但她現在真想睡，權衡之下，她重新閉上眼睛，「你試試吧。」意思是自己要睡，但他也可以繼續動。
沈祺禮在她臉側又親了一下，然後開始動了起來。
他將臉壓在季叢郁的脖頸後，鼻尖輕輕蹭著她的皮膚，安安靜靜地只是在呼吸，別進她腿間的那隻手卻在動作。
手掌從短褲邊緣探入，察覺到她突然的緊繃，他知道自己找對位置。
空氣很安靜，世界都在沉睡，沈祺禮卻處在絕對專注的時刻——他聽季叢郁的呼吸聲，感受她逐漸攀升的體溫，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。是甜津津的，令人發暈的。
幾分鐘後，季叢郁身體一顫，她夾緊了自己的腿，明明是拒絕的意思，卻把沈祺禮的手夾得緊緊。
她啞著聲音說不要了，夠了。
沈祺禮在她出汗的後脖頸吻了一下，說好。
他將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，不用看都知道已經濕透，他在黑暗中，像剛才那樣，熟練地去抽紙，將手指擦乾淨。
做完這件事後，他又將臉貼在她的皮膚上，輕輕地吻她。
季叢郁終於願意翻身，和他面對面，她閉著眼，將發熱的鼻尖壓在他的肩膀上，用很小的聲音說：「我要脫掉。幫我。」她不喜歡這樣不乾爽地入睡，但現在的她累得不想動一根手指。
沈祺禮又很安靜地去做這件事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來。幫她褪下來的時候，他摸到她膝蓋窩後的汗。
短短几分鐘內，季叢郁被他弄得出了一場大汗。接著，不用季叢郁要求，他便自發地摸黑著幫她擦拭，他給她擦汗、擦掉一切濕漉的痕跡。
弄完一切，季叢郁緊蹙的眉頭終於鬆開，她獎勵似地親了一下他的唇，「謝謝你，很舒服。」
沈祺禮吻她，說：「晚安。」
等到季叢郁徹底入睡，沈祺禮發現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。
他很少這樣出汗，只有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才會這樣。
他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，此刻正在黑暗中慶幸自己做得還不錯。季叢郁看起來還算滿意。
*
第二天兩人被咪咪的刨門聲鬧醒，沈祺禮先起床，清醒過後立刻爬起來，起身的時候將季叢郁身上的被子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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