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肖晴聽此一愣,想起什麼一樣,幾秒之後,她才搖搖頭說:「不疼,沒感覺。」
「那就好,這種釘子是需要留在體內很久嗎?」
「需要一段時間,這兩年就能拆了。」
聊到這裡,季叢郁想起那天自己在醫院裡碰見沈兼輝的事,於是對沈祺禮所遭受的變故的好奇心又在此刻作祟,她斟酌著,舔著乾涸的下嘴唇,在她說出口之前,梁肖晴突然開口問她:「沈祺禮和你說過我們家裡的事嗎?」
季叢郁怔愣,然後搖搖頭,說:「沒有,但我很想知道。」
將近一個小時後,氣溫已經升至一天最高。
季叢郁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往外冒著熱氣,卻不是因為高溫,而是被梁肖晴說的那些事觸動。反觀梁肖晴,她臉上表情正常,沒有一絲惆悵陰鬱的味道,眼睛甚至比剛才還亮,她像是已經完全從那段不堪痛苦的過去走了出來。
(11)不疼的,媽媽
他們認為諱莫如深的事對當事人來說其實已經是千帆過盡。
梁肖晴很仔細地同季叢郁說了那個暑假在他們家發生的事,季叢郁終於從當事人的口中得知了沈祺禮性格轉變的原因。
最後她想,蕭老師說的沒錯,沈祺禮如今已經是最好的模樣了,沒人會比他做得更好。
高考結束後的幾天,梁肖晴在家中突然迎來了一個陌生女人。她一打開門,女人就問她,她的丈夫是否在家。
以為是沈兼輝的同事,梁肖晴揚聲喊出丈夫。
而她以為的完美丈夫在看到女人的時候,整個人慌張了起來,他很快走上來,問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梁肖晴一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秒,女人開始大鬧,她說自己已經忍了十年,如今沈祺禮終於結束高考,她已經仁至義盡,她要得到自己應該有的東西。
沈兼輝拉不住她,想讓她閉嘴,卻被女人扇了幾巴掌,兩人動手起來,女人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眼前的丈夫狼狽得像條狗。
梁肖晴往後退了幾步,一男一女在地上糾纏著,而她在女人歇斯底里的聲音中大概知曉了事情的經過——
沈兼輝和女人很多年前就認識了,他們甚至有一個已經九歲的孩子。這些年來,女人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,因為沈兼輝的承諾,她很安分地在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生活著,從沒打擾過他們幸福美滿的一家。
沈兼輝答應她,等沈祺禮高考結束了,就和梁肖晴提離婚的事。但如今沈祺禮高中畢業好幾天了,沈兼輝卻開始玩消失不接電話,女人擔心自己被拋棄,這才破釜沉舟來到他們家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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