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哼了聲,懶得理石湖了。
秋冬天黑的早,六點剛過天就黑了下來,好在舞檯燈光全開了,觀眾也就不用摸黑了。但同時天黑後氣溫下降,加上場地靠近湖,這會陣陣冷風過,吹的人有點冷。
石湖原本還要跟虞山鬥嘴的,被冷風一吹,哪還記得要跟虞山爭論,邊低頭找圍巾邊提醒虞山說,「氣溫下降了,虞山你快圍圍巾。」
虞山嗯了聲,拿出圍巾圍上,果然暖和不少。
「還好提前買了圍巾,要不然今晚得凍死。」石湖道,「我們可真有先見之明。」
虞山笑石湖是王婆賣瓜,「不過也不一定,我感覺晚上還可能熱。」
「怎麼可能熱?」石湖不服氣地反駁。
「人多,還挨得近,」虞山眼神示意石湖四處看看,「而且要是歌曲炸場,氣氛被炒熱,到時說不準大家還會出汗。」
音樂節就是要嗨,虞山猜測晚上肯定有不少能熱場子的歌,想到這裡,虞山湊過去問石湖,「晚上有哪些歌?」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回答不上問題讓石湖有些尷尬,他訕笑著為自己解釋,「我就來體驗體驗氣氛的。」
虞山無奈了,「好吧。」
「反正馬上要開場了,有什麼歌很快就能知道了。」石湖本來想拿手機出來搜的,但摸到手機那刻,又覺得這麼做很丟面,石湖便又將手機放回口袋。
虞山看清了石湖的小動作,嘴角不停上揚,沒忍住笑了。
臨近開場,入場的人越來越多,場內人聲喧鬧,按理來說虞山這聲笑會被淹沒在別的聲音里,石湖絕對聽不到他的笑聲。然而事實恰恰相反,石湖不僅聽到了,還及時追問,「笑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虞山頓了頓又補充說,「就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。」
脫離計劃臨時出行,到達目的地後也沒有詳細的遊玩攻略,甚至去看音樂會也不會提前了解。
主打一個拆盲盒。
「騙我。」石湖才不信虞山說的沒事。
虞山扭頭,眼裡含笑地看石湖,「真沒什麼,只是感覺現在這樣很好。」
去哪裡玩什麼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好朋友一起。
石湖傲嬌地側過頭,以此表達對虞山的回答的不滿,虞山看他這樣就更想笑了。
虞山彎了彎唇,正準備說點什麼,場內忽然燈光大亮,全聚集到舞台中央。
音樂會開始了。
虞山無奈地笑了,咽下到嘴邊的話,認真看音樂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