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前孫娉婷來了虞山房間,跟他說了很多話,最後告訴虞山說:他們爭取今年調回國。
這事不是說回國就能回國的,其中定有諸多不易,虞山早不是當年爸媽離開,會躲在房間難受的小孩了,他已然習慣沒有爸媽陪伴的生活了。
但孫娉婷這麼說,虞山不會掃她的興,所以虞山笑了又笑,只應好。
「說不定我也會哭。」石湖說了句打趣話,「那小魚你先坐車吧,我洗漱起床了。」
虞山從回憶抽身:「家裡見。」
南方的樹四季常青,冬天樹葉也不會掉光,只是樹沒有春夏那般鬱鬱蔥蔥。馬路中間的綠植區,種著虞山叫不上名字的花,他看著枝幹上冒出的鼓包,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:春天好像快來了。
第67章
並中高三初八就返校了,等到過完元宵節,高一高二也開學了。
開學頭幾天,很多人作息沒調整過來,下課鈴聲一響,不等任課老師說下課,就困得直接趴下睡覺了。
虞山倒還好,放假了也很少熬夜,開學要早起也不覺得艱難,但霍路遙就不像他了,放假後不僅經常熬夜,早上還天天睡到自然醒,如今開學了作息調整不過來,竟然在孟長木的課上直接睡了過去。
孟長木有點生氣,冷下臉讓霍路遙站到教室後面,「什麼時候不困了再坐回來。」
孟長木沒有發火,說完這句話就繼續講課了,可大家不敢再打瞌睡,都拿起筆開始認真聽課了。
當時平竹也正昏昏欲睡,看到霍路遙被抓了,一下就嚇清醒了,握住筆做了一會筆記,揣摩著孟長木應該氣消了,才側過頭看虞山,壓低聲音道,「嚇死我了。」
剛開學孟長木沒換座位,讓大家按照上個學期的座位坐,所以虞山的同桌還是平竹。
「怎麼了?」虞山邊做筆記邊接話。
平竹心有餘悸:「差點就睡著了,我要是被抓到,下課肯定要去辦公室喝茶了。」
期末平竹考的不錯,但相較於其它科目,他的數學相對拉後腿,也正因如此,平竹才會那樣說。
虞山輕笑著搖頭:「那不至於。」
「當然至於了。」
話一說完,平竹就抬眸朝石湖看去,見他沒有像上個學期那樣坐姿懶散,而是直直地面向前方,看一眼黑板,再低頭看一眼書。
「虞哥。」平竹皺著眉喊虞山,「我怎麼感覺石湖變了?」
聽平竹提到石湖,虞山記筆記的動作一頓,側過頭看他,「他哪裡變了?」
「好像比上個學期更努力了,」平竹感慨道,「這都開學快一周了,班上還有一半的人沒脫離寒假狀態,可石湖從開學到現在,我就沒看他上課犯困過。」
虞山沒立馬回答,而是順著平竹的視線看去:他和平竹一樣,也覺得這學期石湖比之前還要努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