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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畢竟才恢復,陪他們玩了一會就困了,蘭知曉將它放進窩裡,還幫傍晚蓋好被子,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。
蘭知曉還沒從家裡多了只狗的事實中回神,坐到石桌邊,還一個勁地和虞長松說傍晚長得好看。虞山倒沒再下面坐著,而跟石湖去樓上了。
在醫院呆了一天,又是擼貓又是擼狗的,虞山覺得他身上有股味,一上樓就拿了衣服去洗澡了。不過進浴室前他沒忘找套睡衣給石湖,讓他去隔壁房間沖個澡,免得身上的衣服全是毛。
「舒服多了。」虞山順帶洗了個頭,他坐在床邊擦頭,見石湖頭髮在滴水,便將手中的毛巾丟給石湖,「你也擦擦。」
石湖一把接住毛巾,胡亂擦起頭來。
「擦那麼重,也不怕掉發。」虞山打趣完石湖,才問起正事,「最近你們家怎麼樣?」
石臨海初六出門後,這一個多月來,就只回來過幾次,而且只有一次在家留宿,其餘幾次全是吃完飯就走了。
石臨海不在家,石家安靜不少,虞山沒再聽到石家吵架,平時更沒聽石湖提家裡的事,虞山便以為石家相對和平。
可照今天的情況看,石湖和家裡似乎相處的一般啊?
石湖知道虞山想問什麼,他也沒想瞞著,如實道,「一般般。」
「嗯?」
「井水不犯河水,暫時相安無事。」石湖道,「叶韻會避著我,石恩言雖然想找我玩,但我倆時間對不上,周末我又很少在家,他也找不到我。」
石湖一一說道:「至於我爺爺奶奶,」說到這裡,石湖沒忍住笑了起來,再開口時,語氣帶了幾分嘲諷,「他們對我挺好,當然了,對石恩言也很好。」
虞山還記得去年石湖因為遲淑和石荀鶴對石恩言好而生悶氣的事,現在聽到石湖這麼說,他不由心裡一緊,怕石湖會不開心。
虞山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石湖,只是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,先被石湖看出他的打算,反過來安慰他說,「我沒事。」
虞山不信:「是嗎?」
「是。」石湖彎著嘴角笑,「或許不久前我還在意,但現在我已經看開了。」
虞山不懂石湖的話: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爺爺是什麼樣的人,小魚你應該清楚,他確實對我很好,可同樣的,石恩言也是他孫子,只要這個身份不變,他就一定會對石恩言好。」石湖道,「而我奶奶沒多少主見,向來以我爺爺的意見為主。」
石湖放下毛巾,輕笑一下道,「我不否認他們對我很好,也可以肯定未來他們依舊會對我好,」石湖頓了頓說,「但他們也會這樣對石恩言。」
「所以我不想糾結這些了,反正糾結來糾結去,也改變不了什麼,還會影響我心情。」石湖看著虞山眼睛,認真道,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最重要的是把學習弄好,爭取跟你上一所大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