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怎麼說高中是特殊紀元?別人過日子看日曆,高中過日子看考試。」平竹煩躁得揉頭髮,「等到了高三,月考就是我們的日曆。」
想到這事,曲時蔚就面露噁心,「別吧?」
「其實考試就考試,不跟分班扯上關係,隨便考多少我都不在意。」曲時蔚吐槽說,「一跟扯上分班,我就噁心想吐。」
高一就剩兩個多月了,等高考結束,他們就得填分班志願了,到時還會有一場期末,之後綜合高一四次大考及平時小測,來分實驗班和普通班。
曲時蔚想學理,她有幾次考試考的一般,這也就是說,她要想進理科實驗班,那在接下來的幾次考試里,就必須取得特別好的成績。
平竹露出和曲時蔚一樣的表情:「別說分班,我也噁心。」
平竹沒忍住吐槽,連說了好幾句後,發現他和曲時蔚聊到現在,虞山還一句話都沒說,不由覺得奇怪,「虞哥,你幹嘛不說話?」
虞山無所謂考試不考試,反正對於他來說,考試就是做題,題目簡單就題做得快一點,題目難就做得慢一些,再沒其他分別。
「我在想別的事。」虞山和曲時蔚確認,「剛才班長說期中是幾號考?」
曲時蔚不知道虞山為什麼問這個,但還是認真回答了,「十七十八號。」
平竹反應過來了:「石湖生日?」
最近又是考試又是放假的,平竹過的迷迷糊糊的,都忘了四月是石湖生日了。
虞山點頭說:「對,考完那天正好是他生日。」
曲時蔚聽到了關鍵詞,問虞山道,「你要幫他慶生?」
「有這個想法。」虞山沒隱瞞。
「但是......」平竹抬眸去看石湖,合理懷疑道,「真的能瞞住他嗎?」
曲時蔚到底認識石湖時間不長,知道他和虞山關係好,卻不清楚他倆關係好到哪種程度,所以聽了平竹的話,她不是很懂,「為什麼瞞不住?」
「因為石湖會問。」平竹誇張道,「如果生日前幾天虞哥還沒動靜,石湖肯定會想方設法提醒虞哥,生怕虞哥忘了。」
曲時蔚大概能想到那個場景,噗嗤笑出了聲,同情地看了看虞山,「那虞哥想準備生日驚喜,怕是很難了。」
「誰說我要準備生日驚喜了?」虞山挑眉反問。
曲時蔚驚訝道:「你不準備?」
「當然不。」虞山道,「驚喜固然能讓人開心,可我若是提前告訴了石湖,那他不是可以多開心幾天?」
曲時蔚語噎:「你厲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