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湖無語了,掙脫著要甩開霍路遙的手。如果霍路遙不這樣阻止他,石湖或許還會真以為虞山去找餐廳負責人了,可霍路遙一番操作下來,石湖想騙自己沒事,他都昧不了良心。
「你倆不用騙我了。」石湖打斷霍路遙,直接戳破那層彼此心知肚明的紙,開門見山道,「虞山去拿蛋糕了吧?」
霍路遙還想著要如何拖延時間,冷不丁聽到石湖這麼說,當即就傻了,到嘴邊的話都忘了說。
而被霍路遙擠開的平竹,這下卻反應很快,迅速接話道,「既然猜到了,那就坐下來等,要不然浪費了虞哥一片苦心。」
和篤信一定能瞞過石湖的霍路遙不同,在聽完虞山的計劃後,平竹就沒想過能瞞住石湖,畢竟在別的事上,石湖或許還會遲鈍,但在跟虞山有關的事上,他都特別敏銳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當包廂的燈熄了,虞山起身說去找工作人員,哪怕石湖一句話沒說,平竹就知道他們瞞不住。
霍路遙聽了平竹的話,眼睛瞪得老大,不敢相信他就這樣說出來了。剛才什麼都沒說,石湖就要去找虞山,現在什麼都說了,他們肯定更攔不住石湖。
可讓霍路遙意外的是,原先叫嚷著要去找虞山的石湖,在平竹這句話後,不僅不說要去找虞山了,還很乖地應道,「好。」
霍路遙再一次震驚於虞山對石湖的影響:「不是,一句虞山頂我說......」
霍路遙想吐槽石湖,只是剛說了幾個字,門口忽然變亮,熟悉的聲音跟著響起,大家紛紛轉移視線,朝門口看去。
蛋糕點著蠟燭放在推車上,虞山邊唱生日快樂歌,邊推著小推車往包廂走。
虞山並不知道包廂里發生了什麼,他推著蛋糕走到石湖身邊,笑著將生日帽遞給石湖,「蛋糕到了,壽星該來許願了。」
燭火跳動,照亮了包間,石湖能看清虞山的臉了,自然也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。
哪怕早就猜到虞山是去拿生日蛋糕了,但真等虞山推著蛋糕進來,石湖還是很沒出息,心裡趟過一股暖流的同時,他還鼻尖發酸。
虞山見石湖這樣,溫柔地笑了,「愣什麼神,快來許願啊。」
這下石湖應的很快:「好。」
石湖撇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,暫時不去想別的,走到蛋糕前,閉上眼認真許了三個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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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餐廳已經十點多了,按照原來的計劃,他們還應該趕場去ktv,但連吃飯帶玩在包廂呆了幾個小時,幾人都有點累了,虞山便臨時更改計劃,約著下次去唱歌。
三里橋巷路窄,路邊又停滿了車,司機不願意開進去,怕堵在裡面出不來,兩人就只好在巷子口下車。
晚上吃飯時霍路遙點了幾罐啤酒,虞山喝的不多,只是他平時很少喝酒,所以偶爾喝一次,哪怕喝的很少,也會頭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