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寫什麼?」虞山坐回搖搖椅,應了聲問。
「日記。」石恩言以為虞山要看,將本子遞了過來,「老師讓我們堅持每天寫日記,寫完這個我今天的作業就做完了。」
虞山沒接本子:「那快寫,晚上我們還要去遛狗。」
石恩言乖乖點頭:「知道!」
虞山以為話到這裡就結束了,誰知道石恩言並沒收回視線,還一瞬不動地盯著他看。
虞山意識到了不對勁:「怎麼了?」
石恩言遲疑道:「哥哥你嘴好紅。」
虞山:「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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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湖收拾好衛生出來,發現院子裡的氣氛有點微妙,他看一眼在寫作業的石恩言,又去看閉眼曬太陽的虞山,不知道這是怎麼了。
石湖沒打擾虞山,走過去拍了拍石恩言肩膀,壓低聲音問,「你虞山哥哥怎麼了?」
雖然來石家很久了,他也一直很喜歡石湖,可石恩言心裡清楚,石湖並不喜歡他,這麼多年下來,他和石湖也不熟。
所以知道是石湖拍他肩膀,還主動和他說話時,石恩言心中欣喜,嘴角的弧度上揚的很大。
石湖擔心虞山,看石恩言傻笑著不說話,便皺眉把問題重複了一遍,「回答我。」
石恩言用力點頭,將剛才的事說了。
石湖一噎,不知道說什麼好,石恩言看石湖臉色變了,以為他知道虞山怎麼了,追問道,「哥哥,虞山哥哥他怎麼了?」
石湖是知道答案,但他哪敢回答?
於是石湖故意冷下臉,嚇唬石恩言說,「打聽這麼多幹什麼?還不快去寫作業。」
見石湖冷臉了,石恩言不敢再問,乖乖應道,「我這就去。」
一邊閉眼曬太陽的虞山聽完兩人的對話,嘴角不聽話地往上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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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過後,五月沒有別的節日了,好在六月考試多,放假時間長,這便成了大家新的精神寄託。
心裡有了期待,時間過的也快。
月中高三開始拍畢業照,那段時間天天能看到不同班級穿著不同服裝在籃球場拍照,等沒人拍照,五月也過完了。
高三單獨一棟教學樓,離校那天數不盡的紙張從陽台飛下,白花花的一片,堆滿了教學樓前的空地。
各班班主任本來要阻止學生的,但年級組長卻攔住了班主任,說辛苦了一年,該放鬆放鬆了,便由著學生去了。
高三離校後,高一、二也陸續離校,只不過離校前要布置好考場,而且高一還多發了張表。
「這次我們有半個月假,等會我把分科志願表發下來,你們帶回家後,先和爸媽商量學什麼,確定下來了,再填到表上。」孟長木站在講台上,大聲道,「返校那天再帶回學校交給我,一定別忘記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