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剛才看到孟姐的表情沒?」開幕式一結束,霍路遙就拉著石湖去了理一班的休息處,眉飛色舞地描繪起孟長木的反應,最後下結論道,「她肯定被你們驚訝住了。」
霍路遙好奇追問:「你們是怎麼想到要這樣做的?」
不同於著裝整齊、步調統一的別班,理一班主打隨心所欲,穿著打扮也都是跟著自己的喜好來。於是剛才班級進場時,理一班就像散裝糖果,色彩紛繁。
「其實沒想過,就是大家意見不一,又互不退讓,」平竹聳了聳肩,忍笑道,「然後就變這樣了。」
平竹去年校慶時扮演了一個小丑,今年入場他選擇復刻去年的妝容,只是平竹不會化妝,最後還是班上女生幫他化的妝。
霍路遙瞥了眼小丑妝的平竹,瞭然地點點頭,卻在視線觸及虞山後,不解地發問道,「你這樣我能理解,但虞哥是怎麼回事啊?」
去年校慶要獨奏,虞山都沒換裝打扮,可為什麼現在卻變了,而且還是這種妝容?!
虞山正在撿掉在草坪上的珠子,聽到自己的名字,他抬頭一笑,「我不能這樣?」
「你當然可以。」霍路遙彆扭道。
虞山找齊了珠子,攏在手心把玩,「那你還說?」
「我就是…就是…」霍路遙就是了半天,也沒就是出一句話,便抬手拐了拐旁邊的石湖,讓他吱個聲,「石湖你說說,虞哥這麼穿奇不奇怪?」
霍路遙邊說邊側頭,想催石湖接話,結果等他扭過頭,卻看到了一個盯著虞山看傻了的石湖。
「不是,」霍路遙伸手在石湖眼前晃了晃,哭笑不得道,「看傻了?」
平竹這才意識到石湖好久沒說話了,他笑了起來,「所以虞哥你別狡辯了,你這樣就是讓人驚訝,你看石湖不就看愣眼了麼?」
虞山無奈地笑了,溫柔地喊了聲石湖,「我這樣真的很奇怪?」
熟悉的聲音讓石湖回神,他看了看虞山戴著的假髮,又視線下滑,去看了看他穿著的裙子,覺得太陽照在身上帶來的熱意,還沒有此時他的臉燙。
「有點。」石湖不好意思再看虞山,別開眼道,「你怎麼穿這樣了?」
虞山今天的打扮讓他像變了一個人,若不是知道他是虞山,誰能想到這是他啊!
虞山戴了一頂黑色長卷假髮,還別有用心地戴了個珍珠發箍,穿的裙子卻簡單許多,只是條普通的過膝白色連衣裙,然後搭配黑色中筒襪,腳踩白鞋。
如果是平竹或者霍路遙這麼說,虞山聽了就聽了,並不會覺得有什麼。可說這話的是石湖,虞山耳朵就不受控制地發熱了。
「本來虞哥想像去年那樣,直接穿校服的,但大家都弄了,虞哥又怎麼可以搞特殊?」平竹笑夠了,替虞山解釋說,「於是曲時蔚就想出這麼個法子,讓虞哥聽她安排。」
霍路遙驚訝道:「虞哥都不反抗的嗎?」
「反抗了,不過反抗無效。」平竹笑道。
霍路遙倒吸一口冷氣,忽然慶幸他沒在理一班了,要不然今天穿女裝的人,或許還要多一個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