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掉外套後,石湖身上只剩一件薄毛衣了,晚上冷風勁大,虞山怕石湖凍感冒,不肯披他的外套,「上。」
「我不冷。」怕虞山不信,石湖去牽他手,「是不是特暖和?」
跟一年四季手都很冰的虞山不同,石湖的手永遠熱乎乎的,到了冬天也不會變,像是火爐。
「暖和。」虞山無奈地笑了,沒再拒絕石湖的好意。
石湖幫虞山穿好外套,穿好後又自然地握住虞山手,跟他牽著手往家走。
外套有股淡淡的青桔味兒,虞山認真聞了會,輕輕捏了捏石湖手指問,「你噴香水了?」
「不好聞?」石湖嗯道。
「挺好聞的,我喜歡這味道。」
「那回去我拿一瓶給你。」石湖強調說,「我也很喜歡這股味道。」
「好。」
這一段路的路燈壞了,顯得有點黑,好在旁邊高樓大亮,所以哪怕路燈壞了,也不影響走路。
兩人牽著手,有說有笑的往家的方向走。
石湖說要給他一瓶香水,第二天上學碰面,他就遞了瓶香水給虞山,「我還買了其他香味的,不過我覺得那些不好聞,就又都退了。」
「小魚,我幫你噴一下。」石湖讓虞山伸出手,擰開瓶蓋在他手腕處噴了噴,嘴角的弧度就沒落下來過,「怎麼樣?好聞吧?」
虞山喜歡這股微苦卻又清新的味道:「好聞。」
得到滿意的答案,石湖笑嘻嘻地給自己也噴了點,「好聞就行。」
石湖噴得不多,可因為離得近,虞山不僅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,還覺得兩人都快變成青桔了。
虞山笑了笑,將香水放進書包。
到學校時,香水變淡了,只是平竹鼻子靈,一下就聞出來了,「虞哥,你噴香水了?」
虞山聞了一路這個味道,早就免疫了,還以為香水味變得很淡,不會再被聞到了,「你聞出來了?」
「味道挺明顯的,而且……」平竹皺眉回憶了下,「這股味道有點熟悉,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。」
虞山現在和平竹不是同桌,他是過來問題的,看著死勁在回憶的平竹,虞山猶豫了下,替他解答說,「昨天石湖噴了這款香水。」
經虞山提醒,平竹很快反應過來,「對,石湖身上也是這股味道。」
虞山的同桌還沒來,平竹乾脆坐下,「香水他給你的?」
這沒什麼好隱瞞的,虞山如實道,「他買了好幾種香味的,不過這款味道最好聞,就留下這款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