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騙你的。」石湖笑嘻嘻地在虞山對面坐下,打開包裝袋找蠟燭,「本來今年也想親手給你做蛋糕的,但是時間來不及,就只好去外面訂了。」
「蛋糕店九點半下班,老闆知道我要給對象過生日,特意留下來等我。」石湖找出蠟燭插上,又用火機點燃蠟燭,才噙著笑去看虞山,「小魚,快許願吧。」
虞山不是儀式感很重的人,要不是身邊人在意,今天對於他來說,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是日子,他也不會被輕易打動。
可當他看到石湖捧著蛋糕進來,點燃蠟燭讓他許願時,虞山心就像跌進了調味瓶里,又酸又澀的,還摻雜著不少甜,這叫虞山欣喜不已。
石湖是一個浪漫的人,他總能讓人驚喜,讓平淡的生活多一抹趣味。就像這次,虞山猜到了石湖要給他慶生,卻也只覺得石湖是想陪他吃點東西,完全沒想到石湖會給他準備蛋糕。
虞山心裡發軟。
虞山雙手合十,正準備許願,就見對面的石湖打開了相機,虞山一愣,「幹嘛?」
「記錄呀。」石湖彎唇笑道。
虞山表情無奈,沒有再糾結錄像的事,閉上眼認真許了一個願:希望家人朋友身體健康,若是可以的話,就再加一條,祝我和遙遙都能如願以償。
從肯德基出來,已經十點多了,街上都沒什麼人了,兩人沒耽誤時間,騎上車就往三里橋巷走。
夜深後,氣溫更低了,冷風吹在臉上,凍得臉失去了知覺,寒意更從骨頭縫裡往外冒,冷得虞山打哆嗦。
但和戀人一起慶生的欣喜,卻讓虞山嘴角沒下來過。
「下雪啦。」騎車過并州公園,天空忽然飄落片片雪花,石湖驚喜地大喊。
虞山剎住車,停下伸手接了一片雪,發現還真下雪了。
雪勢不減小,越下越大,不過幾秒功夫,便像極了舞台劇落幕時撒的人工雪,紛紛揚揚,落滿了兩人的肩頭。
路上已沒什麼行人,車也很少,石湖將自行車停在樹下,跑進空曠的并州公園廣場,肆意地享受起下雪。
虞山也停好車,跟著走進雪裡。
廣場前有一噴泉,平時都沒有水,只有重大節日時,管理人員才會放水。
此時噴泉里自然是沒水的,不過正因為沒水,他們可以放心坐在噴泉邊上。
「小魚,你頭髮沾了好多雪。」石湖伸手幫虞山拍雪,聲音卻盈滿笑意,「這讓你看起來有點呆。」
虞山乖乖讓石湖幫他拍雪,聽到他這樣說,也只是笑著回,「你頭上也有雪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石湖拍了一會,看雪沒有要變小的趨勢,乾脆不拍了,而是湊過去和虞山肩挨著肩。
剛才跑到廣場時,石湖拿出手機又是拍照又是錄像的,現在玩累了坐下,他則開始編輯圖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