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愛石湖啊。」石湖看著虞山,臉皮極厚道,「哥你就加一句唄。」
虞山還沒給出反應,圍觀的人先大笑出聲,紛紛調侃起石湖不要臉:「哪有你這樣的啊!」
「怎麼就不行了?」石湖瞪了霍路遙一眼:「情侶就是情情愛愛的啊,我讓虞山說一句怎……」
眼見石湖越說越離譜,虞山連忙握住他的手,小聲道,「新的一年,要好好愛石湖。」
原本還氣勢囂張的石湖,在虞山這句話後瞬間變乖,收斂了爪牙沒有再跟霍路遙鬥嘴,只含情脈脈地看著虞山。
霍路遙:「……」
他就多餘開口。
元旦後日子恢復如常,因為今年過年遲,等到考完期末,已經是一月下旬了。
虞景岸和孫娉婷工作忙,抽不開身,今年便不能回來過年,打電話和虞山說這件事時,他們還很愧疚,一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。
虞山早習慣了他們不能回來過年,真聽到了也不覺得失落,倒反過來安慰孫娉婷,感動得孫娉婷給他轉了不少錢,弄得虞山哭笑不得。
「他們覺得對不起我,其實我從沒這樣覺得。」臨近過年,虞山攬了辦年貨的活,和石湖去了并州最大的批發市場。
石湖一邊看商品,一邊回話,「我懂,石臨海也這樣覺得,但他是真對不起我。」
虞山嘴角微彎,被石湖的話逗笑了。
市場裡辦年貨的人很多,稍不注意就找不到了,所以兩人離得很近。
「不過你爸是怎麼回事?」說到石臨海,虞山想到石家最近的異樣,便多問了句。
打去年將工作重心挪到別的城市後,石臨海就很少回家了,去年過年還是年三十到的家。可石臨海今年小年前就回來了,而且這些天一直住在三里橋,還忙裡忙外的。
提到石臨海,石湖臉就垮了下來,這次更是直接臭臉了,「他有事。」
「嗯?」虞山問,「什麼事?」
「叶韻娘家人這兩天到,準備和我們一起過年。」石湖冷笑一聲說,「順便商量叶韻和石臨海的婚事。」
石恩言都到當年石湖沒有媽媽的年齡了,石臨海卻還沒娶叶韻,沒給她婚禮。
虞山面露詫異,沒想到是這種情況,「沒結婚啊。」
「何止,結婚證都沒辦。」石湖十分看不起石臨海,語氣嫌棄,「石臨海就是渣男。」
「那石恩言戶口?」
「在叶韻那。」
虞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石湖卻罵起石臨海來,只是沒罵幾句,他又嫌提石臨海晦氣,就閉嘴不說他了,「隨便他們怎麼弄,不惹我就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