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在書桌邊坐下,看到石湖這樣沒讓他停下,反而彎著嘴角笑了,「遙遙這是在幹嘛?」
「打滾。」石湖滾了個圈,拍拍身側的空地,招呼虞山趟過去,「小魚過來躺躺?」
虞山本來穿的就比較多,一下又走了這麼久路,所以他一進屋就脫了羽絨服,只穿了一件薄毛衣。
虞山聽石湖話,走過去躺下,舒服地伸了個懶腰。
兩人挨得很近,石湖伸手攬住虞山肩,將人抱進懷裡,虞山順勢枕住石湖手臂。
「按照他們討論的結果來看,今年春天石臨海和叶韻會辦婚禮。」舒適的環境讓人昏昏欲睡,虞山打了個哈欠,正打算眯一會兒,就聽到石湖這麼說道。
虞山睜開眼:「這麼急?」
「叶韻爸媽想讓他們過了年就結婚,但石臨海說年後有個大單,暫時抽不開身,加上叶韻勸說,她父母才同意春天結婚的。」石湖語氣平淡,說石臨海的事就像在說外人的事,「不過要求石臨海年後帶叶韻去領結婚證。」
叶韻和石臨海在一起了這麼多年,到今年才決定去領證,虞山並不明白叶韻是怎麼想的,但他更看不起石臨海。
當年為了叶韻而跟原配離婚,結果離婚了又不給叶韻身份,讓她無名無份的跟了他這麼多年,到最後竟然還要女方施壓才考慮結婚,實在沒用。
「反正他們要結婚了。」石湖轉了個身,和虞山面對面,手也沒閒著,伸過來摸虞山臉,輕輕揉搓,「小魚。」
虞山沒躲石湖的手,只是石湖卻手不老實,光摸還不夠,甚至動手捏了起來。
虞山攥住石湖手,不讓他再動,石湖噗地笑開,虞山看得一愣,「笑什麼?」
「開心吧。」石湖也說不上他為什麼會笑,只是覺得和虞山躺在這兒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,這讓石湖心裡舒坦。
這個回答讓虞山一頭霧水:「開心什麼?」
「跟小魚在一起,做什麼都開心。」石湖湊過來親虞山,「若是可以,以後我們也結婚。」
虞山設想了一下那個場景,沒忍住笑,「去哪結婚?」
「都行。」
虞山溫柔地吻了石湖一下:「好,我等你。」
石湖點點頭:「一定。」
之後兩人便跳過了這個話題,笑著聊起了別的。
年初二虞山本來要去外婆家的,但孫娉婷雙親去世,她和娘家人關係又不熟絡,虞山便沒過去,只在手機上和那些親戚拜了拜年。
初六一過,外出務工的人收拾東西離家,三里橋巷慢慢靜了下來。初七下了一整天的雪,虞山第二天醒來時,院子裡的雪已經到腳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