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不到三小時,就又被鬧鐘吵醒,洗漱完急匆匆地出門了。沒睡夠,還是第一次,精神生理的雙重打擊,能有勁就怪了。
不過這些事兒也就心裡想想,不可能說出來的。
「沒不舒服,就沒休息好,太困了。」石湖打了個哈欠,誇張道,「你看我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,能有精神就怪了。」
霍路遙道:「你幾點說的?」
「凌晨三點。」
「。」霍路遙無語住了,看著虞山問,「哥你沒催他睡覺?我記得我在群里說了要早點休息的。」
虞山正要回答,就被石湖搶答了,「你哥和我一起熬的。」
霍路遙憋了半天,憋出來一句,「你們厲害。」
平竹也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:「等會回家好好休息會吧,明兒還上課呢。」
這次石湖沒再搶答,虞山笑著應了,「知道。」
司機是平竹叫的,順著導航走要經過三里橋巷,所以虞山跟石湖先下了車。
一下車,石湖就脫掉了偽裝,叉著腰笑了起來。
虞山好奇問:「笑什麼?」
「剛才平竹問我是不是不舒服,我差點表情全面崩盤,還好他分神看小魚去了。」石湖心有餘悸道,「如果被他看到我那副表情,今天這關怕是不好過。」
石湖不怕跟朋友出櫃,也不怕在朋友面前秀恩愛,可要是被朋友知道他玩不盡興,是因為前一晚同男朋友胡鬧了,那他就掛不住臉了。
虞山想到那時的場景,也有些後怕,若是當時真被平竹察覺到不對勁,虞山覺得他臉肯定紅成番茄,說不定以後都不好意思面對平竹了。
「不過以後不能胡來了。」說起這事,虞山耳朵還是熱了,「遙遙腰還好嗎?」
石湖原本正要繼續說平竹,冷不丁聽到虞山這樣問,瞬間像被點了啞穴,變成了啞巴,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。
昨晚剛開始一切都正常,兩人從沙發親到了床上。
兩人都是戀愛初哥,在跟對方談戀愛前,不僅沒有任何戀愛經驗,更沒與人親密過,連接吻技巧都是彼此探索發現的。
也正因如此,在決定生日要睡虞山後,石湖偷偷上網查了不少「資料」,甚至還看了不少「影片」,怕會讓虞山初體驗不好。
石湖並不是純粹的同性戀,看片時心裡還會不舒服,想著虞山才能看下去。然而常常片子沒看多久,他就因為想虞山想出反應了,不得不暫時暫停影片,打開手機相冊看他拍的虞山,邊幻想著他在眼前邊手動。
做的時候石湖不覺得有什麼,做完再提起這事,他倒十分不好意思起來,臉迅速紅了,「還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