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到時候自己回去就行。」
「我都送你來了,還怕送你回去?正好,也讓陳姨相信我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
徐時曦走入美術館內,進入二樓的畫展,悠閒地逛著掛在牆壁上的畫作。
她剛逛完一個廳,轉向另一個廳,身後傳來匆忙的跑步聲。
緊接著,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她轉頭,是氣喘吁吁的凌棠。
「不是……」凌棠喘著大氣,捂著心臟,可能是因為熬夜的影響,她的心臟跳得飛快,「你怎麼不接電話?」
徐時曦疑惑地看著她,「什麼事啊?我手機靜音了……你不是去酒店了嘛?怎麼又跑回來了?」
凌棠喘著氣,「我本來是去酒店的,結果看見了張憲禮。」
徐時曦:「……」陰魂不散,這詞是專門為他定製的吧。
凌棠繼續喘著氣說,「所以,我就回來了。」
「沒事。他應該不會幹嘛,周圍這麼多人。要不你去睡吧?到時候我去酒店找你。」
「不行。」
雖然徐時曦沒事,但是那天她沒能及時去救徐時曦,凌棠心中還是有愧疚,「我在這陪你。到時候,你要是出了什麼事,陳姨會罵死我的。」
「行。這裡不大,應該很快就看完了。看完之後,我們就回去。」
徐時曦轉身,準備繼續參觀,當目光觸及到正朝這邊走過來的三人時,表情一下就變得微妙起來。
紀淮安身著白衣黑褲,那個曾經在招生時見過的女生穿著一襲白裙,像是特意搭的情侶裝。
男帥女美,中間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,看上去真像個幸福的一家子。
凌棠也看見了那三個人,湊在她耳旁,「這就是那個童養媳。」
徐時曦轉頭看向她,後者生怕她沒聽見似的,還強調似地朝她點點頭。
徐時曦:「……」
徐時曦側身,在她耳邊說,「你有本事當著她面說她是個童養媳,你看人家罵不罵你?」
徐時曦本意是提醒凌棠,不要這麼喊那個女生,哪成想,凌棠那熬夜過度的腦子還認真思考了一下,視線瞥向她,語氣認真,「不會,她不會罵人。她應該會哭,然後紀淮安的媽媽會來找我算帳。」
徐時曦:「……」
而在展覽廳的那頭,紀淮安是第一個注意到不遠處在竊竊私語的兩人。
徐時曦穿著一襲棕色的無袖直筒裙,肩上背了個布包,胸前有豎向的褶皺,手臂纖長白皙,黑髮慵懶地扎在腦後,正側著臉和凌棠說話。
整個人比平常明媚的樣子,多了一分溫婉。
紀淮安收回視線,看了一眼身旁認真觀賞牆上畫作的小西和楊依柔,眼中閃過一抹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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