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醫生像是知道了張憲禮心中在想什麼,瞥著張憲禮,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,「早就說了,對付女人,要不然賣慘,要不然耍點手段。等到結婚,用結婚證綁住她,哪怕她再想走,也走不了。實在不行,再要個孩子,上個雙層保險。可是,某些人哦,就非得跟個愣頭青一樣,撞上去。」
話音未落,拳頭夾雜著鋒利的風聲,朝秦醫生的臉部襲來,後者敏捷地躲開,連忙後退幾步,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「別啊。我明天還有個手術。」
張憲禮收回拳頭,語氣不爽,「滾。」
秦醫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皺了的襯衫,提了下自己的金絲眼睛,好心提醒,「今天上午,凌棠送章紊進了醫院,沒過多久,凌董的秘書和章紊的經紀人也去了醫院。之後,凌棠和凌董的秘書出了醫院。其餘的,我就不說了。」
秦醫生相信張憲禮能夠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先走了。」走之前,秦醫生還故意刺激張憲禮,「我還得去陪Lisa。」
張憲禮微眯著眼睛,一言不發地盯著他,像只正準備捕捉獵物的猛獸。
秦醫生自然地笑了一下,像是沒有看見張憲禮的表情。
……
病房內。
凌棠和林秘書一走,王哥就開始苦口婆心地勸章紊,勸他接受凌董提出的建議,勸他認清凌棠不喜歡他的事實……
章紊一言不發地聽著,等他說完,「你走吧。我會考慮。」
章紊也不再理他,垂著頭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後面來的保鏢,他知道凌棠的意思,說了一句,「你們告訴凌棠,我不會自殺。你們走吧。」
保鏢對視一眼,跟那邊打了電話,接著車撤走了。
章紊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天空,出神。
房間裡寂靜得如同了無人跡的荒蕪世界。
一望無際的天空,像是天然的幕布,他和凌棠相遇的點點滴滴,在他眼前一幕幕地上演。
「喂,同學,還有有筆嘛?借支筆。」
……
「這個不好看,換個電影。」
……
「你耳朵怎麼紅了?你在想什麼?」
……
怎麼可能會放棄呢?
他對凌棠的愛,已經刻在了他的靈魂里,即使身體歸為黃土,他的靈魂也會呆在她身旁。
生生世世。
「扣扣。」
章紊轉頭,一個男人推門進來,長相帥氣,眼中是目中無人的狂妄。
看見章紊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張憲禮眼中閃過淡淡的嘲諷。
他單手插著兜,微抬下巴,「聊聊。」
……
和凌棠打完電話之後,徐時曦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