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半信半疑點了點頭,決定回家施行這個方法。
凌棠連第三天都沒過,就崩潰大哭地抱著她爸認錯。
自那之後,凌棠做錯事情的懲罰,變得跟徐時曦一樣了——抄書,並且是一字都不能錯的抄書。
「笑!笑什麼笑!你沒抄過啊!」
徐時曦看著屏幕內氣憤的人,有點炫耀似地笑道,「抄過啊。但是我現在不用抄啊。」
凌棠:「……」
「你到時候直接來我家送吧。」
「我才不要。」徐時曦知道凌棠打得什麼算盤,伸出食指在屏幕面前晃了晃,「我才不會幫你去抄書。」
「好了,我要去看書了,還得拿筆在那上面劃劃重點,劃得我手都疼了。」
「徐——時——曦。」凌棠咬牙切齒。
徐時曦笑得格外甜美,「拜拜。」
……
周日那天,徐母跟徐時曦打完電話,一直坐在沙發上,等著丈夫回來。
快要升職了,徐證豪幾乎每天都在外應酬。
徐父回來的時候,天已深黑。
他的酒意已經上頭,渾身酒味,徐母心疼,就想著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。
之前她還在陳家時,陳家為她選好的聯姻對象就是張憲禮的父親,張彥預。
她,和張彥預還算有點交情。
徐父也知曉這段往事,他拍了拍徐母的肩膀,安撫道,「我明天會去找張彥預,跟他解決這件事。」
看了眼茶几上擺著的精美飾品,眼中一沉,「會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。」
「這麼晚了,你先好好睡一覺。」
第二天是周一,徐證豪從早忙到晚。
周二,他找了個時間,給張彥預打了個電話。
張彥預收到徐證豪電話的時候,還驚訝了一下,他和徐證豪從未直接接觸過。
陳月雖然選擇了徐證豪這個名不經傳的窮酸崽,但那麼多女的,他不差陳月一個。
而且,現在徐證豪快要升副院長了,他更沒有理由對他不客氣。
所以,張彥預的態度還算正常,直到聽見徐證豪說張憲禮送了項鍊之類的東西送到他家,希望能收回去。
陳月嫁給徐證豪後,就再沒有在上流圈出現過。
張彥預還停留在當時陳月剛懷孩子的時候,因為同年,他和吳盈結婚。
剛結婚,老爺子那邊就催著生孩子,他為了讓吳盈同意生孩子,給了5億外加2套別墅,還有各種項鍊珠寶。
孩子沒有生下來,他白白虧了錢,印象深刻。
算了一下,也快20多年了。
「張總。」沒有聽見聲音,徐證豪喊了聲。
張彥預說,「這東西是憲禮送的,我這當爸爸的,也不能替他做決定。到時候,你讓你女兒跟他說一聲,他同意了,你們送回來就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