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時曦真的太困了，眼皮沉到像是系了塊石頭，聲音像是在睡夢中發出，「好，謝謝。」
房間燈一關，門一關，她又睡了過去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，已是中午十二點多。
她靠在床頭，拿起手機，點開釘釘。
張憲禮沒有回消息，但是點進去，顯示已讀。
她又點開了微信，紀淮安給她發了消息，「上次說幫你拿體檢報告，你還沒說是哪個醫院。」
上次同意紀淮安幫她拿體檢報告，只是為了找藉口，請他吃飯而已。
現在都已經約好，就不必麻煩他白跑。
徐時曦：【不用啦。體檢報告有電子版，不用麻煩去醫院啦。】
紀淮安秒回；【好。結果怎麼樣？】
徐時曦：【很健康。18歲的身體素質，倍棒！】
紀淮安輕笑，放下手機，看著秦空衍，等著他繼續說公司的事情。
坐在對面的秦空衍看著這笑容，戲謔道，「跟那個妹妹聊天呢？聊到一半，正事都不管了。」
紀淮安抬起眼皮，溫潤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，「不然和你聊嘛？」
秦空衍不滿，「不說聊不聊，我難道都不配有個笑容？」
紀淮安扯著嘴角，配合著秦空衍，敷衍地笑了一下。
秦空衍中午來找紀淮安，是為正事而來，公司處於初創期，問題不少。
手機上聊，又說不清楚。
正巧他在CBD這邊找同學，順路就來找紀淮安商量。
「我當時已經跟我那幾個同學說好了，一起回國。但是現在其中有個人，反悔了，準備入職另一家公司。他一個人走，倒不算什麼，問題就是，他女朋友也是跟我們一起的。他一走，他女朋友也準備走。兩個人一走，另外的那些就開始猶豫……」
「所以，你這公司開不起來了。」紀淮安淡淡地下結論。
秦空衍：「……」
「什麼你這公司？這是我們合夥開的公司，你也有份。」秦空衍就想拉著紀淮安下水。
「你這威脅我呢。」紀淮安淺笑著，跟開玩笑一樣。
「哥，我求你了哥，」秦空衍雙手合十，「這真不是開玩笑。他們人一走，那些數據，技術，我一個人根本搞不定。」
「最重要的數據、技術，不在你腦子裡嘛。」
秦空衍微愣。
「你現在把他們留下來了，他們還是會走。現在走了，以後不會出問題。要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問題，這公司，可真就毀於一旦。」
秦空衍也意識到紀淮安提到的這個問題的嚴重性，神色有些凝重，「問題在於，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人。我現在不把他們留下來，我們兩個這公司開都開不起來。」
「莊亦安。」紀淮安給他指明人選，「他現在在華大讀計算機。他的團隊前段時間研發了一個程序，正在到處拉投資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