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起身,問,「晚上想吃什麼?」
晚上?
徐時曦看了眼窗外,太陽像是要慢慢落下。
徐時曦:「……」
她幽幽地看著紀淮安,「都行。」
紀淮安笑。
電話接通,是紀母。
「淮安,你回來的時候,順便去接下依柔。」
徐母著重強調,「不要讓秦家那小子去接。昨天,他帶著依柔,去了酒吧,喝得爛醉回來,依柔一身的酒臭味。」
徐母的語氣,對秦空衍這一行為很是不滿。
紀淮安淡淡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掛斷電話,紀淮安又點開微信,回了秦空衍和董秘書的微信。
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,他轉頭。
徐時曦從側臥走了出來,穿著他的衣服,還有她的黑色西裝裙。
徐時曦就帶了兩套睡衣,一套沒幹,一套髒了。
紀淮安就拿了條他的短袖給她當裙子。
紀淮安挺滿意,徐時曦不願意,非得讓紀淮安從她密碼箱裡拿了條裙子,給她套上。
「我手機在哪?」徐時曦問。
紀淮安微微揚了下下巴,指著主臥。
主臥內,窗簾還是拉著的。
徐時曦開燈,看著那一室的荒唐。
徐時曦:「……」
這燈,還是關著吧。
她撿起被紀淮安扔在地上的哆啦A夢,拍了拍它身上的灰,又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走出了主臥。
將東西放在床上,她又回了主臥。
紀淮安正在拆卸被套。
聽見聲音,轉頭看向她。
徐時曦說,「你真賢惠。」
搖搖頭,「我自愧不如。」
紀淮安:「……」
晚飯,點的外賣。
紀淮安回了家,徐時曦就一個人坐在餐桌上,慢慢地吃著晚餐。
正吃著,她媽打視頻過來了。
「吃飯了嗎?」徐母笑著問她。
「正在吃。」徐時曦將鏡頭轉向桌面。
徐母微皺著眉,「吃的外賣?」
「嗯。」徐時曦點頭,「就這一餐,紀淮安之後會做。」
「他會做飯?」徐母驚訝了,現在會做飯的男生很是稀少。
徐時曦點頭,想的很簡單,紀淮安那麼聰明,做個飯,應該不在話下。
兩人又聊了一陣,才掛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