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幹什麼?」
坐在茶几旁的徐時曦從電腦屏幕前,抬起視線,看向門口。
紀淮安朝她慢慢走過來,穿著白襯衫黑褲,清爽乾淨,介於男人和少年之間的氣質。
「整理成績。」
仰頭又問,「你為什麼總是穿白襯衫?為什麼不穿其他顏色的?」
徐時曦的衣櫃,就是彩虹色。
「你想讓我穿什麼色?」紀淮安已經站在了她的身旁,他的身形遮住了不少的光。
他的話中似帶著點寵溺,就好像徐時曦說穿什麼,他就穿什麼。
徐時曦也聽出來了,眼睛發亮,話中難掩激動,「真的?」
紀淮安在她身旁蹲下,看著她,唇角微微勾起,「看你想讓我穿什麼。」
紀淮安的表情,沒有這麼簡單。
「什麼條件?」
紀淮安笑了一下,沒有多說。
「你參加了不少項目。」餘光瞥見電腦上面的表格,紀淮安有些意外。
徐時曦慢慢點頭,「因為我不確定,我會不會繼續讀。所以,先準備著。」
「你繼續讀嗎?」
「不讀。」
「我猜也是。余圖一也不讀。她說,這行業讀那麼多也沒用,關鍵還是要看實踐。」
紀淮安起身,話中散漫,「她說得挺對的。」
這行業,學歷只是個基礎門檻,看的主要是背景,能力都是其次。
走了兩步,轉身問,「洗澡嗎?」
紀淮安站在那,微側著身子看著她,神色漫不經心,也不羞赧,就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徐時曦:「……」
徐時曦紅著臉,「我洗完了。」
紀淮安繼續,「可以再洗一次。」
徐時曦面無表情,「我怕脫皮。」
紀淮安也沒勉強,自己一個人去了浴室。
晚上,紀淮安剛從徐時曦懷裡碰到那玩偶,想要把那礙眼的玩偶拿走。
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,從床上爬起,還摟著那玩偶,一本正經,「你不能把這哆啦A夢拿走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要抱著它睡覺。我睡覺必須得抱著東西,不然我睡不好。」
「你可以抱我。」紀淮安看著她,眼中平靜,但是又是很直白。
「不要。你太硬了。而且,我不習慣。」
徐時曦不知道哪個詞觸碰到了紀淮安腦中那根線,她看著紀淮安眸色微深,像是盯獵物一樣盯著她,眼中還翻湧著情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