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兆手中還拿著托盤,她不想還得回來拿酒,更準備地說,她不想在面對陳婷了。
她真的怕了。
女廁所里,有5、6個人在排隊上廁所。
陳婷看著,就退了出來,威脅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兆,示意她跟上。
酒吧後面有個停車場,堪稱密密麻麻的車,只有場邊的幾盞路燈。
也沒有人經過,更顯得寂靜。
陳婷雙手交叉,放在胸前,鄙夷的目光打量著小兆,「你怎麼還在這?還對張憲禮賊心不死?」
小兆不敢看她,看著托盤,低聲反駁,「我沒有……」
陳婷冷笑,「你最好沒有。否則,你這輩子,都別想還清這錢了。」
陳婷本來想走,看著小兆懦弱無能的樣,腦子突然靈光一現,「昨天看見我跑的人是不是你?」
小兆緊張地攥著托盤。
正在這時,佩戴的對講機發出了經理生氣的喊聲,「你去哪了?客人正在等你的酒!你是不是覺得老闆免了你的債務,對你稍微好一點,你就忘了,你是個服務員是不是!你趕緊給我回來這……真是,酒吧忙得人仰馬翻的,你還偷懶!」
陳婷每一個字,都像是恨不得把小兆給拆解一番,「張憲禮替你免了債務……就憑你個服務員。」
小兆害怕得腦袋都短路了,不停地說著,「沒有沒有……」
陳婷冷「呵」一聲,上下打量了小兆一番,就是憑這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惑了張憲禮的吧。
她攥緊了拳頭,恨不得吧這個狐狸精給打一頓,但是這地方肯定有監控,她走到小兆身旁,「張憲禮能免你幾十萬,我就不信,她能免你上百萬,甚至上千萬。」
小兆渾身發抖,托盤都掉落在地,酒杯碎了一地。
她仿佛聽到了一個惡魔在告訴她,她即將陷入債務的地獄。
她哀求地抓著陳婷的手臂,「求求你,求你了,我真的對老闆沒那麼心思……我明天、我明天,不,我現在立刻辭職,我立刻離開酒吧好不好。」
說著說著,小兆恨不得給她下跪。
她的膝蓋下方,就是泛著冷光的玻璃碎片,還有緩緩流淌的酒。
陳婷憤怒地甩開了她。
張憲禮竟然看上了這麼一個女人,她無比的憤怒,等回到311,看見楊依柔時,她將憤怒轉嫁到了楊依柔身上。
楊依柔和那個服務員,有一個共通點,都長一張白蓮花臉,還有那楚楚可憐的氣質。
她知道紀母不喜歡楊依柔喝酒,那她就讓楊依柔喝得酩酊大醉,再把她送回家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陳婷用盡渾身解數,賣慘、博同情、挑釁、激怒,灌了楊依柔三瓶酒,全是高濃度的。
等到人喝的酩酊大醉,她喊來了司機,將人拖到了車的后座。
她們到紀家別墅的時候,紀母正在樓上的房間抹保養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