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時曦洗漱完出來,紀淮安正從健身房出來,看見她,「醒了。」
徐時曦點頭,手指拎起脖頸掛的那條項鍊,圓環在金色細鏈上滑動了兩下,停住,「怎麼突然想到要送我項鍊了?還送個戒指。」
紀淮安的視線落在金色素環上,那瞬間,他感覺金色素環,好像把徐時曦套牢了。
他看著徐時曦,「覺得很配你。」
徐時曦認同地點點頭,「我也覺得我戴金的,比帶銀的好看。」
中午在中江附近的泰餐吃飯時,余圖一注意到了徐時曦脖頸處露出的一段金色細鏈,問,「你新買了條項鍊?」
徐時曦將項鍊從淺藍色條紋襯衫從拿出,「紀淮安昨天送的。」
余圖一看著那個像戒指一樣的東西,「這是戒指吧?紀淮安跟你求婚了?」
余圖一疑惑,但是並沒有表現出驚訝,潛意識裡,她覺得不可能。
「沒有啊,你不要想到戒指,就想到求婚。而且這並不是完全的圓環,這有個H呢。」
余圖一微點頭,想想也是,年輕人誰想著這麼早結婚啊?
「那你會和紀淮安結婚嗎?」
徐時曦微愣。
余圖一自己又接著說,「算了,當我沒問。以後的事,誰說得准呢。」
徐時曦點頭,「對。」
以後的事情,以後再說。
王志誠和紀淮安吃完那頓飯後,心思一直不定,又糾結又猶豫。
這件事情,牽扯重大。
還沒等他想明白,他回到凌雲的時候,又碰上張啟,他正準備出去。
看見他,又對他冷嘲熱諷了一番。
王志誠咬著牙,忍著這一頓罵。
等張啟從他面前離開,他死死地盯著張啟離開的方向。
立刻,他去找了老嚴,約了他晚上吃飯。
酒過三巡之後,王志誠放下酒杯,回憶起往事,「……當時我們陪著張啟一起,現在人發達了,根本不把我們這些朋友當人。今天,我和紀淮安吃完午飯回來,稍微晚了一點,他就對我冷嘲熱諷。」
老嚴安慰了幾句,又問,「紀淮安找你幹什麼?」
王志誠看著老嚴,老嚴說,「我們都這麼多年朋友了,你還信不過我。」
這話,實際上就給了王志誠一個態度。
「紀淮安跟我說,張啟要和嫂子離婚了。」
老嚴感覺酒意瞬間消散,「真的假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