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,她只是不敢反抗涵姨。
可是,捫心自問,她真的沒有自己的私心嗎?
涵姨說的,他們會結婚的話,真的沒有打動她嗎?
她覺得自己糟糕透了,想成為他們中間的第三者。
紀淮安肯定也覺得她是個不好的人吧。
「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」紀母微皺著眉,不明白事情怎麼突然發展成了這樣。
「沒有。」楊依柔看著紀母,眼中都泛著淚光,「涵姨,我們走吧。」
她的聲音都帶著乞求。
紀母本來就疼楊依柔,看著她這樣,心中也不好受,但是她必須懂弄清楚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她看著紀淮安,「淮安,你說,發生了什麼!」
「涵姨,這件事情……」
紀母打斷了她的話,安撫地拍了下楊依柔,「沒事,涵姨替你做主。」
「淮安。」
與剛才的柔和的安撫語氣,截然不同,平靜的聲音中都帶著嚴肅。
紀淮安看著這一幕,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,像是自嘲,又看著紀母,「您問她不就好了,還問我幹什麼?我說什麼,您會信嗎?」
說完,紀淮安立起身子,「搞這些,不就是想在這住嘛。可以,隨便住,愛怎麼住,怎麼住。住到她膩了為止。」
楊依柔聽完這話,心中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,她不自覺地揚著頭,看著紀淮安。
可能紀淮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就起身離開了這。
他那麼斯文有禮的一個人,現在卻因為討厭她,連他母親的喊聲,都不聽,就這麼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傷心一下就漫了上來。
紀母被紀淮安這一無禮的忽視,給氣得不行。
看著身旁的楊依柔哭了出來,她也顧不得紀淮安,開始安慰楊依柔。
等安撫好之後,紀母才開始問,「淮安那天那中江樓下跟你說什麼了?」
她這話一落,楊依柔又哭了。
紀母又只得壓抑住心中的疑惑,一聲又一聲地安慰她。
過了不久,紀清西打電話過來,問她什麼時候回來,說想她了。
紀母實在放心不下讓楊依柔一個人在這。
紀淮安肯定不會回來,所以紀母連個電話都沒給他打。
紀母就跟紀清西說,今天晚上不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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