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時曦睜著眼睛看著紀淮安,眼中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她以為接下來,紀淮安會和之前一樣,笑著說她「虛偽」或者「太假了。」
反正,這只是個玩笑,兩人都不會放在心上。
「她不會給錢,就算給錢,也無非就是幾十、上百萬。你確定為了這些錢,放棄之後可能得到的上億資產。」紀淮安說這話是笑著的,只是這笑容有些冷。
徐時曦根本沒聽紀淮安在說什麼,他怎麼會說這話呢,而且神情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啊,「你怎麼了?」
徐時曦拉著紀淮安的手臂,「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「我檢討。」徐時曦左手仍然拉著紀淮安的手臂,舉著右手,做了個發誓的手勢,「我以後再也不說這話了。不只是我,以後要是有人說這話,我也會讓他們閉嘴。」
紀淮安看著她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反正徐時曦看不懂。
「上次,你給我寫情書……」
「我今天就給你寫!」徐時曦信誓旦旦地說。
「我不想要摘抄。我想要的是,」紀淮安一字一字地說出後面的四個字,「真、情、實、感。」
真情實感?
「行!我今天就寫給你。」
紀淮安重新啟動了車,徐時曦也收回手,靠著座椅,思考著怎麼表現「真情實感」四個字。
……
紀母被霍董喊到老宅,看著已經到了的大哥嫂子還有侄子侄女,不知道她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接著,她爸從樓上下來,對著他們打了聲招呼,就喊著他們入座。
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小舉動,紀母就明顯得察覺到她爸對於她的冷淡。
吃飯的時候,她爸也是在餐桌上不時詢問霍秉揚關於公司的事情。
紀母這頓飯,吃得如坐針氈。
她什麼時候惹她爸不滿意了?
紀母就想著這段時間,唯一能想出來的,就是霍齊的事情。
可是,她明明就為了霍氏,手下留情了,霍氏的股價下跌之後,很快又回升。
好不容易這頓飯吃完,霍董又把霍秉揚喊到了書房。
過了半個多小時,霍秉揚才從書房出來,紀母能從他臉上看到他的春風得意。
「爸喊你進去。」霍秉揚從樓梯走下來,隔著一段距離,就對著紀母說。
兩人之間沒有兄妹親情可言,他們是潛在的競爭對手,往對方胸口裡插刀,是常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