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」秦空衍也沒有再繼續要求,他還得去查秦品霖的位置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等秦空衍走遠,劉眠才將自己揚起的嘴角給放下來,臉上轉而是一副不安擔憂的神情。
秦品霖將徐時曦送進了最近的醫院,簡單說了下情況,就把徐時曦扔給了醫生。
坐在門診室的走廊前,他拿出手機,給張憲禮發了消息,大致講了一下今天的情況。
張憲禮雖然人被困在翠堂,但是還是能夠和外界聯繫,並沒有隔絕。
大概過了幾分鐘,張憲禮給他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「你給我發的是什麼意思?」
「字面意思。我去的時候,徐時曦已經給陳群開瓢了,但是沒打中,要是我晚去一步,嘖嘖……」
秦品霖的語氣,像是很挺想見到那副場景,但他其實更想見到,張憲禮因為這件事情發瘋的樣子。
而張憲禮,也離發瘋不遠了。
他站在床邊,望著床頭那幾排徐時曦的照片——全是他從之前徐時曦的手機中列印出來的,神情陰鷙,語氣森然,「他人現在還活著?」
聽這意思,是想弄死他。
秦品霖淡淡地一笑,覺得事情發展越來越有趣了,「當然活著。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傷天害理的事情,我可不干。」
張憲禮冷笑一聲,像是不信秦品霖的話,「我現在出不去,你幫我個忙,命先留著,等我出去,我自己解決。」
「可以。什麼條件?」
「什麼條件都行。」
秦品霖略微不可置信地挑眉,「這麼大方。」
「她怎麼樣了?」
「不知道。還在裡面。」
秦品霖知道張憲禮會問,不然他早就走人了,也不需要在這浪費時間。
「看完之後,你把她安全送到家。」
「把我當保姆啊?」秦品霖似笑非笑。
「要是她出了事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。」張憲禮的語氣認真,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「你這話說得,好像我會幹些什麼一樣……」
「你清楚就好。」
掛斷電話,張憲禮看著面前的照片牆,上面全是徐時曦。
單人照,他原封不動地列印出來了,雙人照,他把其餘的人全到裁掉,只留下了徐時曦。
照片上的人,都是笑著的,都是在對他笑著。
她也只能對他笑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