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時曦剛發過去,胡婄立馬就回了消息回來,看上去就在等著她的回信一樣。
兩人就隨便聊了一會兒,徐時曦才知道胡婄和查楠都準備考央選,都報的是法院,而且還是同一崗位。
徐時曦:【同一崗位?】
胡婄:【嗯……央選本來對本科生開放的崗位就那麼幾個,而且我們都想去法院,所以……就碰上了。】
胡婄:【其實我最近在思考要不要換一崗位了。】
徐時曦:【為什麼要換?】
胡婄:【我們兩個在一起複習嘛,我能夠感覺到,他其實是有點不太開心,因為我複習得比他好。他最近也和我說,說我們上屆考公的學長學姐考的也不太好,檢察院的競爭小一點,說的我都沒信心報法院了。】
如果今天跟她說這話的人是凌棠,徐時曦會一個電話打過去,問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你看不出來,他這是在故意降低了你自信,讓你去考檢察院,這樣他就少了個對手了嘛?!這種打著為你好的幌子實則為自己謀利的鬼話,你居然也信!
但是對面不是凌棠,而是一個剛相識不久的人,胡婄會跟她說這個,也是因為她們相識不久。
很多話,你可能不會跟朋友講,但是你可能會跟一面之緣的陌生人講。
徐時曦:【這個我不太好評價,你看你自己想去哪吧,遵從你自己內心的想法。】
徐時曦和胡婄聊完,就忍不住想去微信上去找凌棠吐槽這件事情。
在這之前,凌棠給她發了消息,問紀淮安喜歡什麼,沒有見他回消息,又給她轉發了幾個連結,各類的酒,問她選哪個,她得給人回禮。
徐時曦:【為什麼都是酒啊?】
凌棠沒回。
徐時曦看到了她媽媽發的微信,就去找她媽媽。
這一晚上,還挺忙。
她剛跟她媽發消息說,她今天去寺廟了。
她媽的視頻就來了。
「怎麼去廟裡了啊?」她媽媽在手機中問。
「我不是覺得最近運氣不太好嘛,就想著去拜拜……」
徐時曦又說起了今天去的廟,香火旺盛,據說很靈——她聽見她旁邊的人說的,也不是故意偷聽,人家也沒壓低語氣,甚至說到後面,越發激動,她一不留神,就全聽進去了。
徐母笑了笑,又記起今天上午找徐時曦找不到人的事情,表情略微嚴肅些,「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?早上起那麼晚,你不是熬夜玩手機了?要是以後有這種事情,你得提前和我說一聲,我得早做安排。」
「知道了。我的錯,對不起嘛。我下次一定及時回你消息。」
「哎!我怎麼好像聽見曦曦的聲音了……」
奶奶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,徐母轉頭對著身旁說,「我在和曦曦視頻,媽,你要不要和她說兩句。」
「好啊。」手機傳到了奶奶手中,奶奶笑著喊了聲,「曦曦啊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