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輕輕搖了搖頭,他們只是來監視張憲禮,確保他活著待在翠堂,其餘人的生死,不在他們的保護範圍之內。
在陳婷以為自己會死在這的時候,張憲禮終於鬆開了她。
她無力地掉落在地面,這麼長時間的缺氧,令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同時又止不住地捂著胸口,不停地咳嗽,眼淚也害怕後悔地流了出來。
她真的害怕了,她無比後悔來到翠堂,就算他們說要斷她的錢,她也不應該來。
她以為這應該就是結束了,沒想到,只是開始。
張憲禮將她粗暴地拽了起來,半拖拽地將她帶到了地下酒窖,原本在大廳的保鏢也跟著一起去到了地下酒窖。
地下酒窖陳列著兩排名酒,都是張憲禮買來或者跟人打賭贏過來。
昏暗的環境更令陳婷感到恐懼,她半爬到張憲禮身邊,拽著張憲禮的褲腳,眼淚橫流,用嘶啞又顫抖的聲音,不顧自尊地求饒,「求求你,求求你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不要把我關在這裡,你不要把我關在這裡……」
陳婷猜錯了,張憲禮沒有想過把她關在這裡,他只是想把徐時曦受過的傷害,原、封、不、動地還給陳婷。
「哐——」酒瓶砸在牆壁上,發出清脆又恐怖的巨響,紅酒在牆上蜿蜒落下,留下一道道駭人的紅印。
張憲禮蹲在陳婷面前——
「啊——!」
地窖中迴響著一聲痛苦又悽厲的慘叫聲!
……
紀淮安正在書房處理公事,就收到了秦空衍的電話。
秦空衍說,「剛剛監視陳婷的人說,陳婷去了翠堂,我看了一下地址,就是張憲禮那棟別墅。沒過多久,張彥預也去了別墅。大概又過了10多分鐘,張彥預離開了。我讓那邊跟蹤了一下,張彥預去了酒店,而且去酒店的還有,張家的私人醫生和陳婷。陳婷手上、衣服上有血跡,而且看上去,受傷挺嚴重……張憲禮下手挺狠啊。」
第195章 威逼利誘
紀淮安神色未變,「你怎麼能夠確定是張憲禮?」
「這不明擺著嘛,都去他家了,不是他,還能是誰?」
「你有證據?」紀淮安淡淡地問。
秦空衍微愣,這時候他才明白紀淮安的意思,就算人從翠堂出來,還是被張彥預帶出來,張憲禮還是能夠狡辯不是他幹的。
在別墅裡面,又沒有證據,拿他也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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