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喝了多少啊?」徐時曦皺著鼻子,「你這絕對酒駕了吧。」
張憲禮沒理會她的話,坐在她身旁,掏出一副撲克牌,「玩不玩?」
「你這酒味太重了……」徐時曦推他,「你先把你這身味道消除掉再跟我說話吧。」
「真麻煩。」嘴上煩躁地說著,還是起身去了浴室。
等到他出來,徐時曦都要困了,「你好慢啊,我都要困了!」
張憲禮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朝她大步跨了過來,捏著她的臉,不滿地說道,「我從那邊超速開過來,拋下那麼一大群人,就為了陪你玩!還沒開始玩,你就想睡了!」
徐時曦困意正濃,勉強睜著眼睛可憐地望著他,「我真的好睏啊……」
「我真的好睏啊……」
張憲禮放開她,陰惻惻地說道,「你最好在10分鐘內給我睡著……」
有時候,張憲禮還是挺好的。
徐時曦打開門,站在玄關處換好鞋,轉身,發現紀淮安靠坐在沙發上,微側著臉,盯著她。
徐時曦這時候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,邊朝他走,邊問,「你工作做完了?」
平時,紀淮安都是在書房處理工作。
徐時曦在他身旁坐下,紀淮安淡淡地看著她,「你去哪了?」
紀淮安望向她的目光,莫名地令她不安。
徐時曦這時候才發覺,太安靜了。
電視機沒有開,茶几上又沒有電腦,紀淮安剛才好像還沒有在玩手機——
這不就是故意在等她嘛!
徐時曦心中一驚,尷尬一笑,撒嬌似地趴在紀淮安身上,摟著他的脖子,仰著頭望著他,「我懺悔。」
紀淮安垂頭望著她,他的手垂在身旁,沒有和以往一樣回抱著徐時曦,「懺悔什麼?」
「今天,凌棠喊著我去了……熟果。」後面那兩個字,含糊道幾乎點不見。
「我沒聽清。」
徐時曦望著他,從他那淡淡的表情這種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真沒聽清還是假沒聽清,「嗯……就是那種……嗯……不太正常的地方。」
「哪裡不正常?」
「嗯……就是不正常。」徐時曦加大音量,真誠地望著紀淮安,「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。我和凌棠進去之後,我讓她拍了個視頻,昨天章紊親了個女生,她吃醋了,所以就想喊著我去拍個視頻。那個視頻什麼也沒有,就是一群人站在那邊……」
「一群?」紀淮安輕聲反問。
徐時曦知道自己說錯詞了,她不該提這個,她更加用力摟緊紀淮安,以一種喊冤的語氣,強調道,「我真的什麼都沒幹!我進去,然後就出來了!我連那裡的水都沒喝一口!你相信我!我真的什麼都沒幹!」
紀淮安身體微動,徐時曦還以為紀淮安沒信,還是生氣,想要離開,她就更用力地摟住了紀淮安的脖子。
結果紀淮安只是微動了下身體,從茶几上拿起手機,將收到的照片給徐時曦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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