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安該不會聽了這些話之後,反而被激怒了,更加不願意去找徐時曦了吧……
凌棠正想著要不要繼續不就,就傳來手機紀淮安平淡的聲音,「她和張憲禮為什麼分手?」
「你……不知道?」
「沒問過。」
凌棠思考一下,覺得不行,還是不能說,至少不能讓她說,他們兩個都談到結婚論嫁這步了,差點真的就結婚了,紀淮安聽著,絕對嫉妒加生氣。
「你問她吧。你們的事情,我不好參與。」
那頭,傳來輕微的嘲諷聲,「電話都打來了,還說不好參與。」
凌棠翻了個白眼,想嘲諷回去,但想著徐時曦,沒嘲諷,但是話中帶著刺,「是的呢,要不是你故意,我怎麼會參與進來?還得感謝你為我鋪路呢。。」
凌棠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,她才不給紀淮安反擊的機會,而且她還得哄章紊呢。
徐時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在網上搜索著哄男朋友的方式,一個比一個不靠譜,甚至看到後面,發現是帶貨的。
身體壓在沙發上,她無奈又煩躁地閉上睏倦的眼皮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雖然很輕,但是徐時曦還是睜開了眼睛。
她抬眼,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紀淮安。
「去房間睡。」
她沒說話,執拗地等待紀淮安表態,他不去,她也不去。
過了一會兒,「你先去睡。我洗完澡就去。」
徐時曦望著他,「你先去洗澡。」
她要確保紀淮安確實上了床,而不是在騙她。
紀淮安進了臥室,徐時曦也跟著他進了臥室,眼睛跟著他轉,看著他進了衣帽間,然後又從衣帽間出來,轉身進了浴室。
可能是因為她最終還是還紀淮安拉回來房,她的精神有些鬆懈,也感覺到有些冷。
空調一直都是開的,床上的空調被被她拿去了書房。
她又去書房慢悠悠地拿了被子回來。
靠在床頭,又蓋著溫暖的被子,困意又慢慢地襲來。
她掐了自己的手背,掐出了紅印,但還是沒什麼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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