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從小學開始,她就沒被她媽揍過了。
第227章 工作
但是,徐時曦還是將事情描述地比較平淡一點,「那天,中江的人說慶祝我離職,然後請我吃飯。吃完飯後,就去了酒吧。我沒喝酒,但是飲料喝多了,我就去廁所了,然後陳群進來了……那個廁所里有個酒瓶,我就拿著那酒瓶砸在他頭上,他就從我手上搶,手就不小心割到了。然後,有一個朋友過來,將他打暈,然後送我去醫院了。」
徐時曦的聲音,平淡地跟AI說話一樣,全程沒有任何起伏。
但是,徐父很容易找到她話中的漏洞,陳群能夠進坦然地進女廁所,說明他早已有準備,這不是一次偶然,而是有所預謀。既然是預謀,曦曦就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解決掉這件事情……那位朋友是什麼來的……既然是搶酒瓶,這個割傷真的就那麼淺嘛……
這些全是漏洞。
但是徐父理解她,也理解他的妻子,雙方都是不想對方難受。
所以,他順著徐時曦的話,將整件事情,圓的更加的無懈可擊,還順帶幫他女兒說了好話,將她的懲罰降到了最低。
等徐時曦回房,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。
也正是因為,她爺爺奶奶帶著小川散步回來,徐母才掩藏好自己的情緒,讓徐時曦回了房間。
徐時曦回了房,發現紀淮安給她發了微信,「還好嗎?」
她回,「挺好的,我爸在,我媽也沒怎麼說我。而且跟我想的一樣,我這些天都不能出門了,我還得要抄《論語》。」
「晚上我陪你?」
「怎麼陪?」
「打視頻。」
徐時曦想了一下,「別別別,我要是晚上睡覺,看見手機屏幕中間有個人,我肯定會更害怕。」
第二天,爺爺奶奶要回老家,徐時曦就跟著她父母,將人送到了高鐵站。
接下來的兩天,她就再也沒出去過,安分地待在家,一絲不苟地抄寫《論語》。
第三天,開學了。
她回校的時候,寢室內只有餘圖一,而且奇怪的是,窗簾都是閉著的——平時寢室沒人睡覺,她和余圖一都會拉開窗簾。
「你怎麼了?」徐時曦將手中的袋子放在自己桌面上,好奇地問。
余圖一坐在椅子上,眼袋都快垂到鼻子處,萎靡不振的樣子,像是被吸滿了精氣。
「我……」余圖一頹喪地垂著頭,「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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