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半小時的軍姿,她就感覺左腳疼,就跟教官打報告休息。
可能是心理原因,她總感覺受傷的左腳越來越疼,就找了輔導員。
輔導員就帶她去了校醫院做了檢查,沒有骨折,但是出於安全起見,輔導員問她要不要回家休息。
那個時候,校醫院的空調開著,涼爽的風跟室外的太陽,仿佛一個天堂一個地獄。
沒有什麼堅持不懈精神的她,就給爸媽打了個電話,讓他們接她回家了。
因為這個,還被她媽吐槽說當逃兵,說這麼好的鍛鍊機會,你就這麼逃走了……
其實,當時應該堅持下來的,在怎麼說,也算是一份不錯的記憶,尤其最後還拍了個大合照——她不在那上面。
徐時曦收回視線,剛準備點開平板的視頻,繼續看老師發的視頻,對面就有一個人坐了下來。
一抬眼,熟人,查楠。
徐時曦並不想和這位熟人打招呼,但是這位熟人顯然沒有看人臉色的智慧,笑著說,「好巧啊。你什麼時候回學校的?」
就在前不久,這男的,還差點和她當著那麼多人吵起來,還特別沒風度地扔下他女朋友一個人往前走,今天,卻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面不改色地跟她打招呼,還是自己找過來特意打招呼的。
徐時曦無語又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但是他明顯誤會了這一眼,他以為徐時曦戴著耳機沒有聽見。
沒有和徐時曦商量,就從徐時曦手中拿過筆,並且將徐時曦桌面上的A4紙移到自己面前,寫了一行字,笑著遞給她。
徐時曦垂眼,她那寫滿筆記的A4紙上多了一行並不怎麼好看的字,「你什麼時候回學校的?」
徐時曦:「……」
徐時曦摘下耳機,禮貌又不失尷尬地微笑,「剛回。沒事的話,我要學習了。」
明顯趕人的話,查楠也聽出來了,面上有點過不去,但是徐時曦畢竟是徐院長的女兒,他願意忍下這點小事。
他笑了笑,將剛從自動販賣機買的雪碧遞給徐時曦,「行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特意給你買的。」
徐時曦疑惑又不解地盯著那瓶雪碧,特意、給她買的?
難道是為了上次的事情,跟她道歉?
感覺不像。
徐時曦沒理,將那瓶雪碧往對面推了一點,帶上耳機,繼續學習。
查楠站在不遠處,看著徐時曦那將雪碧推走的小動作,意識到這樣不行,和徐時曦搞好關係的速度太慢了。
可能等到高院政審那天,他和徐時曦都只能維持一個不淡不鹹的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