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這種感覺。
小兆朋友又慢慢地坐下，「你能怎麼幫我？」
「寫封控訴信，發網上，對你而言，輕而易舉。」
「有用嗎？」小兆朋友懷疑。
「有沒有用，寫封信的事，對你有多難。」
是，一封信而已，又有多難。
「好。」
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她的眼前。
小兆朋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。
「徐時曦給她父母的錢。」
小兆愣住，她沒有想到徐時曦會給小兆父母送錢。
她聽小兆講過，她們兩個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，如果不是陳婷搞出來那件事情，她和徐時曦都可能不會有接觸。
徐時曦來送小兆，她已經很驚訝了。
眼看著紀淮安起身，小兆朋友連忙拿起手中的卡，「這錢，我們不能要。」
紀淮安站著，淡淡地說，「你自己去跟她說。」
小兆朋友目送著紀淮安出了李記飯館。
「哎！今天怎麼來了？」李記老闆端著紀淮安點兩份的菜，走了過來，笑問站著的小兆朋友，「剛剛那個帥哥，是不是你男朋友啊？哎喲！那小伙子長得真好啊！」
小兆生前，兩人經常來著吃飯，和老闆很熟悉。
小兆朋友坐下，「不是。就……一個認識的人。」
「哎喲！那你看看！要抓緊啊！這麼帥的小伙子，難找哦！」
老闆將菜放在桌上，「等著，還有兩份菜！」
「你可得抓緊啊！那小伙子，可是特意問我，你和小兆平時來喜歡點什麼，然後讓我安排上菜的！」
小兆朋友聽著老闆這叮囑的話，眼眶發酸——
她又想到了小兆平時和老闆笑著說話的樣子。
又想到紀淮安剛才說的話，「你是不想做，還是害怕——牽連到你？」
離開殯儀館之後，徐時曦跟紀淮安說了聲，回了自己家。
回到家，她就纏著她媽，她媽在哪，她就在哪。
她媽拖地，徐時曦，「媽！我來吧！」
她媽買菜，徐時曦，「媽，我和你一起去！」
她媽進廚房，徐時曦，「媽，我幫你洗菜！」
「你今天怎麼表現這麼好？」徐母一邊在砍著排骨，一邊笑著問正在洗菜的徐時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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