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,从前烧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宫被父帝罚去看炉,毁了月下老君的姻缘网被罚去织红线,有回得罪了西天,被父帝罚着听了一个月佛经,从此我便再也不想去佛祖的法会...”
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虽然只是瞬间,待他转过头去时什么也没看到,宿遗还是知道这笑声来自何人:“好啊逢诵,你还笑话起我来了。”
“。。。”
龙凤一族都有一副好皮囊,得了戚离神君仙骨化身的逢诵相貌也差不到哪里去,可以说是继承了戚离神君的丰神俊朗,却又独具一份不可亵渎的冷冽,笑起来的逢诵必定十分惹眼,只可惜无缘见过。
既然错过,宿遗也不强求,抓着逢诵的手让他坐下来,“你从前可有笑过?”
“。。。”逢诵清楚的记得,“有。”
虽然不得见逢诵的笑容,但听听的兴趣,他有十分:“噢?因为何事?”
“事关师尊,所以...”
面前的人已经犹豫,那肯定是有关戚离神君还不是什么好事儿。问不了深的,宿遗改问了别的:“只那一次?”
“嗯。”逢诵想,那样的事情,有一次就够了:“那回,被师尊追了足足三天,抓回来后罚我将梨花林浇灌一遍。”
真不愧是亲兄弟,罚人的点子还真是层出不穷,“事情会如此简单?”不怪宿遗怀疑,少年顽劣哪有乖乖认罚的。
“起初不知梨花林有多大,倒是认命的接受师尊的惩罚,可足足浇灌了三个月,梨花林还不见尽头,便没了耐心,只两日就淹死了不少梨树,师尊发现后,又罚我去种上,日日看顾,直到梨树长成。”
宿遗也想起了盈泽墟里的那片梨花林:“那日问你梨树林的来历,你道不知,却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插曲。”
逢诵自然也记起那日身在梨花林时的情形:“我确实不知,师尊不曾说过。”
逢诵继续为宿遗按着额穴,揉按的很有技巧,心中的烦闷早在这双巧手中烟消云散,宿遗舒适的闭上眼享受,迷糊间睡了过去。
灼华以为,从戚离划了仙府离开天宫之后,他与这位大哥就不会再有单独见面的机会了,却不料有一日,会在师父白泽天尊的衣冠墓前再见到他。
“。。。”那身红衣还是那么耀眼,却一点也不张扬。
如今能来这里祭拜白泽天尊的,也只有神君戚离和天帝灼华,是以戚离察觉身后有人时,转身一笑:“华儿,今日还真是巧。”
“。。。”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无人叫过他的名字了,可偏偏再听到,竟然是这个人,“师父面前,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“叫华儿或是叫师弟,有什么不同?”戚离道:“在师父面前,面对为兄,你还要端着天帝的身份吗?”
反正你也不会叫我一声天帝,灼华周身的威严卸去,出声问:“你还记得你是天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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