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...”一声宿遗还没叫出口,就被那白衣玉质的太子紧紧拥住,整张脸埋在他的颈间,逢诵改而问:“怎么了?”没去推开也没去回抱,双手就这么自然垂下放着。
紊乱的呼吸喷洒在颈间,逢诵全身越来越僵硬,越来越紧张,左胸下的那颗心,都不自觉的升了跳动的速度。
两人就这样维持一个姿势僵持着,戚离走近都没发现。
许久,宿遗才放开了逢诵,笑道:“逢诵,咱们回去吧。”
逢诵点点头。一旁的戚离不忍一直被二人忽视,轻咳了一声。
“师尊。”
“伯父。”又是异口同声,只是逢诵面色不变,宿遗瞧着,有些尴尬。
戚离看了一眼逢诵,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,仿佛在一旁站了那么久就是看了一出无需感慨的戏。
回到天宫后,两人改为步行。
“师尊方才找你说了什么,让你那么难受?”逢诵见四下没有天兵经过,便问了宿遗。
“今日我方知,当日越过云霄殿送到我手里的那封书函,原来真是警告我的。”
“嗯?”不知为何宿遗忽然提到五百年前那封书函。
宿遗不想欺瞒,也不想给逢诵徒增烦恼,只含糊的说了句:“戚离神君怕我在天界欺负你,警告我呢,我们本是朋友,平日里却总是你迁就我,倒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。”
“我没有迁就你。”逢诵一本正经的道。
宿遗也不知该说逢诵什么是好了,“你啊你,初见时冷若冰霜,处久了才知那不过是表象,你最是心软。”
天界众仙都在传,新上任的天罚神君公正不阿,手腕果断,一张冷脸摆着旁人想求情都放不下身段。
逢诵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宿遗的呢?初见时这人眼里心里都带着疏离,一颗心冷清的很,处久了才知那是孤寂,费尽心力才不让人触碰的孤寂。
“是你自己看错了。”逢诵道。
“今后不会看错了。”宿遗忽然问:“逢诵,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?”
逢诵不解:“怎么忽然这么问?是师尊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,只是有时候,母后会出现在我的梦中,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入过你的梦?”宿遗一片怅然。
“没有。”逢诵微敛双眸,“我甚至都记不起母亲的容貌。”他母亲去转世时,它还只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胎灵。
“你没想过去找她吗?”逢诵的生母已经转世,哪怕不记得他,也还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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