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宫内。
长息同言和在孤芳自赏整理文书,瞥见从外头走回来的逢诵转身回了水天一色,对言和道:“从那日殿下知道水天一色是为太子妃备着后,好像与平常不同了。”
言和往门外扫了一眼,叹道:“若不是你多嘴,逢诵殿下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长息听这话觉得无辜:“这事说来又无伤大雅,两位殿下交情颇好,知道又怎么了?”
言和仰头一叹,对眼前这人不敢再抱期望:“怎么了!你还真朽木啊”话里,都是无奈。
“逢诵殿下此前常留孤芳自赏,这里都是殿下亲手打点,何时需要你我了?”
“你也不想想,宿遗殿下在位时,天界怎么会有太子妃?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吗?”
“水天一色,只是娘娘高兴时随口一说,宿遗殿下就没当那回事,给了逢诵殿下一来是那处好,二来是近。”
言和无奈的说了一堆话,长息越听越糊涂:“我知道殿下没当回事,所以也是当着玩笑说给逢诵殿下的。”
言和再看了一眼已经敞开的水天一色房门,对长息道:“宿遗殿下没把院子当回事,但人却上心了。”
长息心道上心怎么了?宿遗殿下对逢诵殿下的好谁人瞧不见!曾几何时他见着逢诵也担心过自己会丢了职务,逢诵殿下那么个人,殿下不上心才算不正常,等等...长息忽然刹住天马行空:“你是说,殿下对逢诵殿下...”这信息量有些大了,长息说不下去。
言和见这人总算开窍,不负他望的点头:“宿遗殿下的打算旁人不知,你长息不会不知,孤苦寂寥,好不容易愿意拉个人陪着,不知不觉间上心也不算奇事。”
“但逢诵殿下从前一心为宿遗殿下着想,行为举止间都是进退得宜,如今局面大变,逢诵殿下为了宿遗殿下已经一退再退,你这番话说出去,不就是变着法让逢诵殿下去逆天吗?”
这话说的就严重了,长息道:“连你都看得出殿下没当回事,逢诵殿下能看不出?那还能当回事吗?”
“逢诵殿下是看得出,可情人眼里哪还管顾旁的,你没瞧见逢诵殿下如今多宝贝水天一色?”言和接话道。
这句话长息赞同,逢诵殿下如今确实挺宝贝水天一色,旁人都不让进的。但长息仍有疑:“那同逆天有什么联系?”
言和心想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,宿遗是个不懂情的,长息也是。
又是一声长叹,言和道:“逢诵殿下将宿遗殿下看的极重,如今宿遗殿下因天道囚于极苦之境,逢诵殿下能无动于衷?”
“你当逢诵殿下如今身为太子,为何还揽着天罚宫的差事?”
长息听得此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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