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离扬手搂袖,忽然噙着一抹温和的笑道:“在其位谋其职,既然你们神官做腻了,就去尝尝从零开始的滋味吧。”随后一个眼神扫向云流,云流会意,命天兵将他们拖下去。
戚离与灼华的行事手腕是不同的,灼华手下,神官犯错都是打到凡间去历练,能不能回来全看天帝能不能想起你,或者以刑罚小惩大诫;戚离则是不打不训,直接贬官,所谓从零开始,当然是从天兵做起,做了高高在上的神官数万年,眨眼间沦为天兵,这惩罚可比刑罚和打入凡间更难以接受。
且这里面,逢诵插了一手,将他们贬到了朱雀一族若何将军麾下。
昔日若何将军的威名震慑六界,当年公然因天后妃临质问天帝一事也不是没有这威名撑腰的,灼华也是看到了若何的才华和能力,觉得就此折了实在可惜,遮掩了一部分事情让妃临将他困在昆仑山下的泠月湖。
立天后与定太子妃的呼声并没有因为两个神官被贬而终止,久而久之反倒自成两派,一派主张立天后,云霄殿安稳,天后宫也需要人坐镇,不然神女少了典范,怕是要出乱子,再者逢诵殿下虽是白泽谣歌之后,却并无白泽之身,加之白泽一族自远古便不染天宫帝权,如今这般,委实不妥;另一派主张定太子妃,白泽谣歌之后遭遇堪苦,幸得戚离陛下搭救奉上天界,白泽于天界有丰功伟绩,后嗣承袭帝位也无可厚非,只是为防不测,早日立下太子妃,诞下天孙,为正道也。
两派相争,天帝与太子都不松口,任由他们闹,一个在云霄殿端看从前宿遗送的那本《空山鸟语》,一个则把时间分成三份,一时在孤芳自赏批阅文书,一时在天罚宫做法则批注,其余时候,都在极苦之境陪宿遗。
逢诵总是踏月而来,第二日黄昏方归。可近日,宿遗总在那张始终冷静淡漠的面容上看到了疲惫,尽管逢诵尽力遮掩,他还是发现了。
一番云雨过后,宿遗用上他攒了许久的精力勉强问:“逢诵,你最近在忙什么,这么累。”
逢诵将宿遗揽在怀中,厚实的掌心在他背后游移,抚慰他情潮极致后的虚无和余韵,喉结动了动,哑声道:“不累,还能继续。”
“...”宿遗闭口不言。
逢诵还是变了。从前那个沉闷冷漠的少年变得会说话会御下,会拿捏人,那个看着他出手相助都会于心不安的逢诵仙君,到底是不在了。
从前看着男子交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干净少年,如今心里已经装了别的东西。
只是,为何他连隐瞒也学会了。
宿遗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被逢诵看见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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