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墟狠狠掐了一把胳膊求證。嘶,疼!不是夢,看來自己真的穿越了。
只出現在小說和電視劇里的情節竟發生在自己身上,普通如殷墟自然非常激動,但經過短暫地思慮,漸漸發現不一般地地方。
首先,原主似乎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,從而引發了師父的怒火,而原主的師姐也被她所傷,看那個叫青漁的少年一副冷淡地樣子,原主在眾人面前恐怕也挺不堪的……等等!殷墟渾身一顫,青漁!大師兄蘇青漁!還有似曾相熟的情節!這就是那本《魔修》啊,自己……自己竟穿進了書里,還穿成了充其量只是炮灰地惡毒小師妹。
原身與殷墟同名同姓,卻是十足十地作死,因為看不慣身為第一女主的傅欺霜,嫉妒她樣樣高過自己,所以處處想點子置傅欺霜於死地,然而傅欺霜是什麼人?第一女主角,哪那麼容易死,金手指跟開了掛似的,不僅每次都化險為夷,最後原身把自己還給栽進去了。
這真是一個悲劇的不能再悲劇的人物了。
殷墟惶惶然,覺得未來十分堪憂。不過就這一次,前身聽說魔教聖女宮旒殊在天水池養傷,於是記上心來,假傳青陽道人口諭命傅欺霜前去捉拿宮旒殊,然而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,兩人斗得兩敗俱傷,後來宮旒殊借魔器遁走,而傅欺霜元氣大傷,金丹裂開,青陽道人盡二十年道行才得以修復,然而文中對殷墟的處罰似乎並不嚴重,青陽道人對她偏袒,又是第一次犯錯,她那位性子清冷地師姐因著同門之誼幫她求了情,所以師父青陽道人只是罰她清掃山門三個月,並且半年不得出山。
已經很好了,至少不用受皮肉之苦。
殷墟本就是樂天派,想想就釋然了,又拖了個墊子過來,躺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殷墟是被門外哼哼哈哈地練武聲給吵醒了,理了理髮髻,在窗戶的糊紙上戳了個洞往門外看,並沒看到任何人,視線被院子擋住了。殷墟覺得無趣,便坐在墊子上發起呆來。
這一坐,就是整整四天。期間沒有人送吃食,早已進入辟穀期的殷墟雖然不需要吃東西,不過畢竟前幾天還是個普通人,口腹乃人之大欲,不吃總覺得少了些什麼。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前身地人緣真是差到了一個境界。
前身雖然沒有傅欺霜那樣驚才絕艷,卻也是難得的天才,但她卻心高氣傲,眼高於頂,對待同門師兄弟處處不留情面,所以……竟一個來探視的人都沒有。
「師姐,師姐。」
哦……還是有一個的。殷墟苦笑,走到窗前扒開糊紙,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面容清秀,眼神清澈,透著微微焦急。
殷墟素眉微挑,故作冷淡道:「師弟,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?小心師父責難。」
少年爽朗地笑了笑:「沒事的師姐,我來就是報信的。大師姐已經醒了,估計等會兒師父就會差人來叫你。」
殷墟點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正要轉身,那少年又猶猶豫豫地說:「等……等一下師姐,等會千萬別與師父頂撞。」又囁嚅道:「我……我這是為師姐好……」
殷墟望著那少年精緻地眉眼,輕輕地嘆息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