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被一雙漂亮纖細的手撕裂,宮旒殊從裂縫中抽身而出,裂縫在身後緩緩癒合。她穿一身精緻華美的紅色長裙,裙擺堪堪落到腳踝,未著鞋襪,嫩白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,被紅裙突顯得分外玲瓏剔透。
望著下屬,宮旒殊美艷的臉上綻開一抹迷人的微笑:「嗯?」
青鳥屈膝行了一禮:「殿下,青鳥看見有兩個人離開了隊伍。」
宮旒殊微眯雙眼,目光冷凝:「是那個小賤人?」
「不是,是她的師妹。」
「嗯……?」尾音拉長,顯然聖女殿下對情報不甚滿意。
青鳥:「殿下,傅欺霜……呃……小賤人對那個師妹貌似有些在意,屬下認為,將傅……小賤人的師妹抓起來,不怕她不來。」
宮旒殊朝青鳥翻了個白眼,青鳥頗覺委屈。聖女殿下強制讓他們叫傅欺霜小賤人,但稱呼哪是一朝一夕能熟練的。
宮旒殊慢條斯理地理著裙擺,若有所思:「那個女的……似乎叫什麼虛。聽探子說,若不是她跟小賤人告密,我也不至於與小賤人對上。本殿這是被人當槍使了。」
「大鳥,傳信給黑白煞鬼,讓他們去把那小賤人的師妹抓過來,記住,叮囑他們,我只要活的。」
青鳥對於聖女給自己的「愛稱」已經習以為常,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:「殿下,跟在她身邊的還有青陽子的大徒弟蘇青漁。」
宮旒殊皺了皺眉。這個蘇青漁有點本事,黑白煞鬼還真不一定能拿下他們。
打定主意的聖女殿下從手中幻化出一枚流光符,食指輕彈,送到青鳥面前:「拿著這個,叫黑白煞鬼鎖定我的方位,我先去會會那蘇青漁。」
青鳥捏緊流光符道:「是。」
她從黑霧中幻化成鳥,揮動翅膀離去。
宮旒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轉身消失在空氣中。
殷墟並不知道這些。
她正在跟冷著一張臉的蘇青漁飛行在山林里,尋找那些在黑夜中出沒的獵物,開始時他們殺死了一隻狼,並剝了皮,蘇青漁隨手扔進了空間袋。
沒錯,空間袋,這個世界的奢侈品。連青陽道人都沒有,蘇青漁居然有一個。殷墟在一邊眼冒金星地望著,這空間袋要是放在現代,那簡直就是開掛一樣的存在好嗎!
蘇青漁睨了她一眼:
「你在前面。」
「啊?」殷墟單純的眨著大眼睛,十分不解:「為什麼?」
蘇青漁老老實實地回答:「我怕你偷襲我。」
「……」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?
雖然心裡腹誹,但殷墟還是飛在了前面。他們還需要找幾頭獵物,雖然只是師父要吃,但顯然只做給師父一個人吃是行不通的,四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好意思只顧著自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