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墟眼巴巴地望著傅欺霜:「師姐,咱們要不要出去幫他們啊?」
傅欺霜想了想:「再看看吧。」
不過……師妹似乎很在意季師弟啊?傅欺霜淡淡地望著殷墟坐立不安的樣子,那一張臉上布滿了壓抑的焦慮。
殷墟是不知道自己師姐此刻的想法,要是知道肯定得大叫冤枉。她怎麼會擔心主角有事?有金手指的主角還需要她拯救嗎?相比起來還是保護自己比較實際,畢竟她是易衰體質。
殷墟只是想起師父青陽道人與洐秋周府的交情,怕事情鬧大,以後男主會報復,才急著想做和事佬,結果被師姐誤會了。
外面周二少爺找的高手已經趕來了,傅欺霜眸中掠過一縷光華:「是個散修,修為是金丹中期。」
殷墟無言。管你是金丹中期還是出竅中期,在主角面前都沒什麼卵用。
她心生一計,努力地控制好面部表情,讓自己看上去十分坦然:「師姐,咱們打個賭吧?」
「嗯?」
「我賭季淮堔贏。」
外面季淮堔已經與蒙羨鬥起法來,傅欺霜神識一掃,意料之中,季淮堔落於下乘:「那我賭季師弟輸。」
兩人鬥了上百招,眼看季淮堔好幾次都要輸了,也不知是不是運氣,他竟堪堪挺了過去,後面更是越挫越勇,毫無疲累的跡象。
最後,季淮堔贏了。
傅欺霜越看越心驚,沒料到季淮堔會贏,默默望了一眼殷墟眉開眼笑的樣子。
「師姐,剛才打賭我們還沒定賭約呢。」
「……」
「師姐許我一個心愿吧。」
「師妹要如何?」
殷墟摸著下巴,燦爛地笑了:「我先留著。」
這時周二公子輸了一局,面子上過不去,更加暴怒,要不是蒙羨好歹有些本事,早一腳踹過去了:「沒用的東西!半步金丹都打不過!」
蒙羨也蒙圈了。明明對方確確實實是半步金丹,怎麼就把他打敗了?但輸了就是輸了,他也不是輸不起,於是一聲不響地退至一邊。
輸人不輸陣,周洪征連鼻孔都透著高傲:「你少得意,這女人我要定了!啊莫,去把我爹的近衛叫來,今天不卸掉這人的一隻胳膊,本少爺心裡不痛快!」
「哎!」還是前面那個跟班,他正要拔腿去找人,只聽季淮堔仰天長笑:「我與白師妹好歹是罱煙弟子,是你家的客人,沒想到做客做成仇,罷了!既然如此……」他沒再說話,雙手緊握成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