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殷墟抽了抽嘴角:「師姐怎麼辦,我是不是嚇傻了,腦迴路都出故障了。」
傅欺霜不懂什麼叫故障和腦迴路,但也沒問,對於殷墟那些稀奇古怪、隨時蹦出口的詞語,她已經習以為常:「莫貧嘴,我們沿路做記號。也許運氣好,很快能找到出口。」
殷墟很清楚自己的衰氣,有些氣餒:「師姐,別抱太大希望。」
「……」
殷墟嘀咕:「跟師姐在這裡呆一輩子也不錯啊……如果沒有那些爬蟲的話。」
「師妹,」傅欺霜直視著她,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裡:「你真的願意與我在這種地方呆一輩子?」
殷墟回答的無比認真:「師姐,我對你沒有欺騙,我說願意自然就是願意的。」
傅欺霜目光飄忽,像是在想什麼,許久才輕輕說:「我信你。」
殷墟心裡歡喜,連帶著嘴角都快翹到天上。
「但我們不可能永遠在這裡,」傅欺霜將額前掉落的一縷黑髮勾到耳角,簡單的動作千種風情,她微微一笑:「還是在外面呆一輩子。嗯?」
殷墟看得發痴。
「師姐,你真美。」
傅欺霜臉頰發熱,略有些不知所措,不經意就想起她們在床上,殷墟抱著她時,也是這樣痴痴的望著,說:師姐好香。
傅欺霜輕咬下唇。
後來,兩人每飛一段距離,或是轉個彎,就在那裡標上記號,可最後還是轉回原地,幾乎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怪圈。所幸她們不需要理會饑飽,沿路遇到些小妖獸,也被很輕鬆的解決了。
殷墟已然是淡定了。反正不淡定也是出不去的。嗯……反正跟師姐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。
休息時,殷墟變戲法似的從袖間拿出各類吃食,殷勤地招呼:「師姐,快吃。」
「……你何時買的?」自從遇到獨角犀牛後,這陣子兩人幾乎形影不離。
殷墟眨眨眼,裝傻:「大概是你到師父那裡去的時候?」
「……」
「好吧不是我買的,是臨走時在周府順的。」
傅欺霜無奈至極,卻對自己師妹沒法子想,看著她心切切的樣子,便隨手拿了一顆乳白色的推進嘴角,不禁皺了皺眉頭:「……甜。」
「這是麥芽糖,」殷墟奇道:「師姐不喜歡吃甜食?」
傅欺霜的表情瞬間變得諱莫如深,語氣更是難猜:「你不知道?」
殷墟心裡發虛,連帶著說話都顛三倒四:「我……我知道?啊!我不知道,不對……我知道……我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……」
傅欺霜沒在意她的吞吞吐吐,淡淡道:「我很喜歡吃甜的,可你不記得你八歲時,曾在我的桂花棗糕放過一隻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