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旒魂仰頭喝完一碗酒,動作之豪爽讓人嘴角抽噎。試想一下,一個白淨漂亮的騷年非要學大漢摳腳,這酸爽難以想像。
他嘆息道:「酒是好酒,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。仙子,舍妹你打算何時放她離去?」
空桑仙子坐在主位上,面無表情:「只要我與她分出勝負,自會放她走。」
宮旒魂呼吸一滯:「上次舍妹與仙子比試,已是輸了半招。」
「我不覺得。」
「上次她受傷了,你沒有。」
「我也吐了血。」
宮旒魂憋著一口氣,顯些發作,將目光投向自家妹妹,宮旒殊在徐子鳩下手,有心說話,奈何被下了禁制,無法開口。
徐子鳩看她坐立不安的樣子,方才恍然大悟:「聖女來我空桑做客,天天唱歌,我怕她嗓子壞掉,所以下了禁制,我現在幫她解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的目光都起了微妙的變化,殊不知魔教聖女還有這癖好。宮旒殊一張俏臉通紅,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。天可憐見!她只是天天吵著要回去,徐子鳩嫌棄她囉嗦,就不讓她開口了。
哪知真相被她一句話扭曲成這樣。
剛被解了禁制,宮旒殊便朝宮旒魂說:「哥哥!我在這無所謂,你且去罱煙,把那個小賤人和她師妹給抓來,日後我去有打算!」
宮旒魂自然知道她和傅欺霜之間有糾葛,但也沒想到嚴重到這種程度,妹妹心心念念的竟然不是自由。
宮旒殊咬牙切齒,目光如炬:「要不是她師妹那個什麼腎虛,我也不會傷這麼重。」
宮旒魂當日聽黑白煞鬼稟報,只知道妹妹和殷墟一起被洪追,並不知道另有隱情,當即沉下臉,看著青陽道人:「青陽子,你的兩個徒弟傷我妹妹,此帳怎算?」
青陽道人無甚表情地捏了捏玄金紋路的袍袖,淡淡地說:「你去捉她們罷。」一副我懶得管的樣子。
青陽道人又道:「你若是能捉到他們,我不僅不插手干預,我還得謝謝你。」
宮旒魂皺著眉,不知這老匹夫在耍什麼花招。
「此話當真?」
「真!」
「她們在哪?」
青陽道人臭著一張臉:「在地下。」
宮旒魂只當他在說笑,大怒:「胡說八道!」
青陽道人冷哼:「罱煙弟子站出來,告訴他,我說的可是事實?」
聲音剛落,當即就有那日的旁觀者站了出來,嘰嘰喳喳亂作一團。
「我親眼看見傅師姐她們被妖獸拖了下去。」
「是啊,不止是傅師姐和殷師姐,還有白衡殿兩名弟子當時也在馬車裡。」
「唉!只怕是凶多吉少了!」
莫說魔教,這邊正道眾人也未聽說,他們大多知曉傅欺霜此人,似她這般驚才絕艷的女子世間無雙,於是紛紛低聲討論,搖頭嘆息,「紅顏薄命」之類的話不絕於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