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特定的人可以。」
「什麼叫特定的人?」
「看我心情。」
「……所以你現在心情不錯?」
「昨天那道魚燒的不錯,我還要吃。」
「……你這隻貓還挺會享受。」
「我不是貓!」
「你不是貓?」
「不是。」布袋舔舔爪子,高傲地瞅了她一眼:「喵嗚。」
「……」好吧,她差點就信了。
殷墟熟識了知心意的用法後,又開始搗鼓筆墨紙硯。
「望卿早歸。呸呸呸,肉麻。」
布袋:「……」
「盼卿心,似我心。嘖嘖,殷墟你夠了。」
布袋:「……」
「思之如狂……哎喲,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殷墟。」
布袋:「……」大家好這裡有個重度精分患者。
「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……嗯……會不會太肉麻?」
布袋齜牙咧嘴:「會!」
殷墟睨了它一眼,沒搭腔,繼續托著下巴想內容。
宣紙被揉成了一團團,扔進竹桶。
幾個時辰後,殷墟終於滿意地擱筆,如釋重負地緩了一口氣,將書信綁在紙鶴的身上,用食指彈彈它的頭:「知心意啊知心意,若你知我心意,就將信送到師姐身邊。」
紙鶴在殷墟期待的目光中化為螢光,消失在窗外。
傅欺霜從一片廢墟中找到了那老太太和她孫女的屍體,在清河鎮的邊緣找了個小山丘埋下。
傅欺霜坐在墓碑旁邊的大樹上發呆,紙鶴就是在此時來到她的面前,完成了使命後便化為灰燼,紙信徐徐落在傅欺霜的手中。
「師姐親啟,見字如面?」傅欺霜喃喃讀著,唇邊逸出久違的上揚弧度。
傅欺霜抽出信紙,捧在手心看。
致師姐:
雖然離開你並不久,我還是很想你。
你何時回來呢?我真的很想你。
師姐有沒有被嚇到?紙鶴是布袋給我的,它真是個寶,肚子裡裝著許多聞所未聞的寶物,我會爭取多要點來,與師姐分享。
對了,我養了一些石斑魚,本想等你回來燒給你吃,沒想到魚兒們和布袋對上了眼,現在它一天最少吃兩條,師姐再不回來就快吃不到啦!
還有,我快要突破金丹啦,也許在你回來之前,也許在你回來之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