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殷墟眨眨眼,不明所以:「我很好啊,成天在山上,除了修行還是修行,有什麼不好。」
除了……非常想念你。
「那就好。」
殷墟走過去自然而然地牽起傅欺霜的手,往白衡殿走,心裡一片滿足喜悅:「師姐,你不在的時候,布袋都讓我餵胖了。」
受到殷墟的感染,傅欺霜眼裡有明媚的笑意:「它已經很胖了。」
「是啊,現在更胖了。」
「……師妹。」
「嗯?」
「石斑魚做好了嗎?」
「……你回來得突然,我沒來得及做,」殷墟停頓了一下,遲疑地問:「那個……信收到了?」
傅欺霜道:「收到了。」
殷墟尷尬地咳嗽:「嗯……那個,內容看了?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有什麼想法……嗎?」
傅欺霜不解地問:「什麼想法?倒是有一處,我不知你所表達的意思。」
殷墟在心裡贊同。對呀,就是仗著你不知其意嘛。
傅欺霜又問道:「那是什麼意思?」
「呃……這個……是暗語,咳……就是早去早回的意思。」
傅欺霜何其聰明,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就知道她撒了謊,她頓了一下,卻是沒有再問,只是僵硬著轉移了話題:「季師弟……」
殷墟點點頭:「我聽說了。」
殷墟一臉輕鬆淡然,並沒有任何不妥。傅欺霜不知道她是太會偽裝,還是真不在意,低眉看著她們十指相扣的手沉吟了片刻,說道:「季師弟入魔,實非他所願。當日在清河鎮,蜉蝣道人以執念為因,誘他修習魔教法典,才導致他入魔。」
殷墟臉色沉鬱,輕聲道:「哦。」
她與師姐多日不見,沒想到剛一見面,師姐便把話繞到了季淮堔身上,甚至為他辯白。
殷墟勉強控制著臉上的表情,她不想讓師姐看出一絲絲的不安,心緒卻翻飛著沉入谷底。
如果師姐此時說的是別人,她一點也不會亂想,一點也不會害怕。
可是,那是季淮堔啊,這個世界的主角,師姐的……
良人。
殷墟端出清蒸的石斑魚放在桌子上,又加了幾個小菜,再細心地給傅欺霜添上碗筷。
布袋慢悠悠走過來,爬上桌子,伸爪就要糟蹋石斑魚,殷墟眼疾手快把它抱回懷裡,低頭說道:「不行,這是給師姐吃的。」
布袋也知道收斂,並沒有耍性子,只是那雙碧幽幽的眼睛無限眷戀地望著魚,水汪汪的。
布袋只有在吃麵前才會放軟姿態。
殷墟面露難色,下意識看了傅欺霜一眼。
傅欺霜心領神會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在殷墟面前的碗裡:「吃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