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墟將從布袋身上搜刮的千紙鶴分了些給傅欺霜,又給了她一枚空間戒指和一大堆的丹藥,傅欺霜也沒有扭捏,淡然收下。
她將空間戒指戴在小指上,殷墟怔怔地望了一會兒,吶吶道:「師姐,你把戒指戴在食指上好不好?」
傅欺霜不知為何,仍是照做了,將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,掌心攤開,銀光色的戒指在纖細潔白的指間閃閃發光。
殷墟一時看得痴了。
傅欺霜問道:「為何一定要戴在食指?」
「也沒有特別的原因,」殷墟抿抿唇道:「就是覺得這樣好看些。」
傅欺霜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目光溫柔卻似洞察一切。
殷墟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捏:「其實……有些含義。」
傅欺霜挑眉,靜待解釋。
「一個人送另一個人戒指,而她戴在食指,表示她們之間……情誼長長久久。」
傅欺霜喃喃重複道:「情誼……長長久久?」
「嗯,」說到這,她反而放開了,指著戒指說道:「其實應該我把戒指幫你戴上,這樣才更加有意義。」
傅欺霜看著戒指發呆:「是嗎?」她想了想,又將戒指拿下來,遞給殷墟:「那再戴一次。」
殷墟呆住:「……啊?」
傅欺霜以為她勉強,素眉不易察覺地皺起:「難道重新戴就沒有意義了?」
殷墟緩過神來,連連搖頭說:「不是不是,當然可以。」她吞了一口口水,接過戒指,輕輕托起傅欺霜纖細修長的手指,鄭重地、緩緩推送。
傅欺霜的目光兜在她的頭頂,淡淡地卻有種無言的柔軟,殷墟覺得自己心臟都酥了。
那日在幻境中,她也曾為師姐戴過一次戒指,只是那時她心中隱隱曉得那是假象,心中也沒有太大的喜悅,不像今天這般,即便師姐不知道這其中真正的含義,也……很開心。
只是開心裡,伴隨著空虛感,怎麼也止不住。
殷墟抿抿唇,笑道:「師姐,我用戒指把你捆綁住了,你再也逃不開啦。」見傅欺霜怔怔無言,她耳朵發燙,尷尬地說:「師姐,我是開玩笑的。」
傅欺霜收回手,淡淡地說:「我不會逃的,」她頗有深意地又加了一句:「即便你是開玩笑的。」
然而這種時候殷墟反而犯了傻,她呆呆地說:「哦。」
傅欺霜柳眉輕挑,目光流轉,面上似惱非惱,不禁意間流瀉出千般風情,看得殷墟又是一陣恍惚。
傅欺霜心裡想道:真呆,嘴上卻淡淡地說:「多日風塵,我也要回房休息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