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修來看殷墟時,告訴她師姐出關一事,殷墟幾乎立刻停止了修行,毫不猶豫地去看傅欺霜了。
看得布袋直搖頭。
痴人吶痴人!
這後來,殷墟與傅欺霜幾乎日日呆在一處,殷墟的房間更是成了一處擺設,連茶几上都落了灰。
兩人就像拔河,都擰著一股勁。傅欺霜是害怕輸,殷墟是不敢輸。
只覺得這樣一直相處下去,也不失為一種莫大的幸福。
白衡殿。
白丘道人與宣柔、白蓮坐在一起,空氣中凝固著一份沉重。
白丘道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宣柔:「為師只是叫你寫一封邀戰書信,為何不寫?」
宣柔坐立不安:「師父,我打算提升至出竅期,再向殷墟發起挑戰,現在……我怕打不過她。」
白丘道人淡淡道:「我只是叫你寫封書信,這信另有用處。」
宣柔一直以來都害怕師父,如今關係自身,終是忍住懼意,問道:「不知有何用處?」
白丘道人僵硬著表情,冷冷道:「我叫你寫,你便寫,難道你現在翅膀硬了,就可以忤逆我了?今天你是不寫也得寫。蓮兒,去拿筆墨紙硯來。」
「是。」白蓮看了宣柔一眼,退下去拿紙筆。
宣柔咬著下唇,終是不敢再反駁,默默受了。
殷墟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了宣柔的挑戰書。
她知道,宣柔挑釁已久,這一戰避無可避。
白蓮在將挑戰書遞給她時,欲言又止。
殷墟看著她:「有話快說。」
她對這個白蓮沒太多好感,大約是對白蓮花和瑪麗蘇天生的厭惡感作祟。
白蓮扭捏說道:「我知道你們積怨已久,但請殷師姐手下留情。」
殷墟挑挑眉,接過挑戰書說:「好。」
宣柔尚未至出竅期,她不覺得宣柔斗得過她,只是這人這般猴急,莫不是有什麼隱晦強勁的手段?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宣柔再有手段,也架不住她法寶多吧?
於是殷墟定下了心。
她和宣柔畢竟都身處罱煙,低頭不見抬頭見,沒過三五日便意外遇上了。
宣柔仍是鼻孔朝天:「殷墟,雖然現在下挑戰書是個意外,但我還是會全力以赴。」
殷墟點點頭道:「我也是。」
宣柔道:「殷墟,我原本以為打敗你只是一個目標,卻沒想到成為執念。執念太深易生心魔,所以我必須和你做個了斷。贏,或者輸,我都甘之若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