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墟皺眉,赤腳走到窗前打開窗,冷風颼颼飄進來,外面是白雪皚皚的一片,女弟子連忙跟過來關上:「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吹冷風。」
殷墟轉頭看她,倒也冷靜了下來,問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被遣派過來專門照顧師姐的。」
殷墟抬手看看自己揉皺的道袍,道:「我昏睡了多久?」
「將近六個月。」
「這麼久?」
「你久睡不醒,連薛神醫都沒有辦法。」
殷墟沉默片刻,道:「你把炭火拿走。」
「不行,你身子不能受寒。」
「我覺得我身體挺好,怎麼就不能受寒?」
那外門弟子猶豫了一會兒,卻是不敢啟齒,剛巧看見開門而進的青陽道人,連忙迎上去行禮:「殿主。」
青陽道人此刻滿心思只在殷墟身上,笑著走過來:「墟兒,你終於醒了。」
殷墟見到青陽道人,頗有恍如隔世的感慨。
「師父。」
緊跟其來的是宋明修,只見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雪景還要明媚:「師姐,你終於醒啦,可擔心死我了。」
「師弟。」
殷墟真誠道:「對不起,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「只要師姐能醒來,那些擔心又算得了什麼?」宋明修審視著她,目帶擔憂:「師姐,你趕緊回床上蓋好被子,別……別著了風寒。」
殷墟坐回床上,有些無語:「……你們怎麼都奇奇怪怪的?我不需要保暖。」
青陽道人眉色一沉,疾步走過來,神念罩住殷墟,待探清她身體裡的狀況,不覺大驚失色:「金丹修復了?」
殷墟體內的修為不僅突破了,筋脈也因禍得福,變得更加壯碩磅礴,法力如滾滾江河般匯聚又流動,生生不息。
青陽道人哈哈大笑:「好哇好哇!天隨人願,老子徒弟也不是個點背的。」
殷墟嘴角一抽。
宋明修又驚又喜:「師姐金丹恢復了?這是真的嗎?那大師姐她……」青陽道人目光一凝,偏過頭打斷他,說道:「去叫薛神醫來。」
宋明修喜道:「我這就去。」
青陽道人有意阻止他提到傅欺霜,但殷墟在那一聲「大師姐」里已灌注了所有的注意力,見他沒說完就走了,連忙問青陽道人:「師姐她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你好好養身子。」
殷墟站起來,說道:「我沒什麼好養的,師姐呢?」
青陽道人說:「你師姐下山去了。」
